玩了些時日,單雲訣帶他上朝。
換上金色龍袍,唇色太淡了,顯得氣色不好,天又冷,一凍,臉更白了,單雲訣找了張女子用的紅紙讓他抿,抿重了,一看就是塗了口脂的豔麗紅。
拿手帕幫他擦,認真盯著唇,擦著擦著,嘴貼上去頂開牙關親,親夠了,替他整理了帽子,而後側了側身,笑:“陛下請。”
黔黔抬腳出門。
外面有轎子,還給他準備了暖身的手爐,三四點天寒露重,身子骨弱的人吃不住‘糟蹋’,單雲訣擔心他又感冒發燒,上朝的路幾乎吹不著風。
到太和殿,進去前黔黔撓了撓額頭,有點緊張,下意識脫口而出,“哥哥我怕。”
一聲哥哥,單雲訣感覺有股麻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,爽度達到了巔峰,冷肅的臉瞬間喜笑顏開,唇角壓不住的上翹。
黔黔的帽子給他用手指頂歪了。
單雲訣伸手扶正,彎腰告訴他,“別怕,你坐著就好,交給我。”
單雲訣一襲紫色朝服,冷傲矜貴,無論是體型還是言語行為,都給黔黔很強的安全感,情緒緩和,吐氣,踩著步子走上龍椅。
先前黔黔以病名休養,攝政王代理朝政,會坐在龍椅旁的副位,皇帝來了,他便同下臣一樣,站在金鑾殿內,手持玉笏。
坐好後,大臣下跪,聲音高亢洪亮,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平時不用天天喊,只有大典才高呼萬歲,小皇帝很久沒上朝了,跪下是給他醒醒神,某些先喊出聲的,或許也是在提醒攝政王,陛下才是王。
底下好多人,緊張。
扶在龍椅上的手輕顫,想跑,眼神無措的對上單雲訣,對方無聲張嘴提醒他:“平身,喊平身。”
龍椅距離第一排,也是有著不近的距離,不怎麼能看清他在說什麼,伸著脖子想看清楚。
德福見此,趕緊小聲附黔黔耳邊說:“陛下,該說平身了。”
黔黔忙點頭還哦哦了兩聲,“平身。”
他自以為聲音很大,單雲訣都沒聽清,黔黔只能再次喊:“平身!”
眾人:“謝陛下!”
大臣們起後,便開始在朝堂紛紛上奏,聽懂的黔黔搭兩句嘴,聽不懂,單雲訣全給他擋了。
他以為上個朝就跟開會一樣。
撐死半小時結束。
結果半時辰都沒結束。
好想上廁所,挪動雙腳,並在一起,形成一個內八,今日也沒什麼重要事要議,單雲訣看出他的不自在,擋了所有話後,道:“無事退朝!”
終於能走了,黔黔飛奔離開,憋不住了憋不住了。
解決了生理問題才長吁口氣。
單雲訣過來問:“如何?”
“不好,不想上朝了,朕把皇帝讓給你做吧?”第N次說這種話了,德福在一旁裝沒聽見。
單雲訣去整理他領子,道:“胡說,好好學,等陛下能獨當一面,臣再將兵權交於您。”
“皇叔,朕不想,上朝要起來好早,好累,我腰好痛,還不能中途如廁,我憋的好難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