豎瞳半眯,帶著濃重的危險,審訊室內氣氛僵滯,稍稍一動,大戰即發。
教導主任又感覺頭暈了。
他已經被鬱青執毒出了經驗。
從口袋掏出防毒口罩,邊戴邊道:“行了行了,都別吵,布魯斯同學,你就一定要吃兔子?”
布魯斯:“要!”
不吃饅頭爭口氣,憑什麼因為鬱青執要求說撤就撤!他爹是校董,自己家族也不是吃素!
再說,在學院憑的是實力,不是拼爹!
教導主任瞥向鬱青執,又看了眼黔黔,小兔子已經被嚇得用耳朵包住了臉,一個吃一個不吃,屬實為難。
“你們也別吵了,投票。”
鬱青執眼神冰冷,“不用投了,如果他非要吃兔肉,那就再加一份燉鵝!只要你吃一塊兔肉,就得吃一口鵝,賬記我頭上!”
鵝,布魯斯想到鵝宇,有一瞬猶豫。
大丈夫輸人不輸陣,冷笑,“吃!老子一頓十隻!吃到你哭爺爺叫奶奶!”
鬱青執冷嗤,“好,哪頓不吃,你就給我脫衣繞學院跑十圈!”
布魯斯也嗆:“老子吃了你就得頓頓喊爹!”
鬱青執冷笑,壓根不搭理布魯斯,布魯斯認為他不說話就是同意,憋了一肚子氣,準備一會就去食堂大吃一頓!
可下一秒就暈了。
被鬱青執毒,傷勢又重,早該在被帶走的那瞬就該暈了。
布魯斯暈了,懲罰不能少。
吃同學未遂,扣學分,記大過,外加五千字檢討。
鬱青執打人,胡亂釋放毒氣,扣學分,記過,外加三千字檢討。
黔黔一看鬱青執遭罰了,急忙站出來:“老師,扣我分,鬱同學是為了幫我,跟他沒關係,可以雙倍扣我分,別扣他。”
學院有學院的管理方式。
教導主任也愛莫能助。
做錯了事必須得受懲罰。
鬱青執對處罰沒有任何異議,拉著小兔離開,兔子自責了,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親我一口。”
兔子懵,“啊?”
鬱青執:“親我一口。”
兔子不理解,但兔子還是踮腳了,本想對著鬱青執臉親一口,誰料他轉頭,吻上了唇。
大庭廣眾之下。
兔嘰:⁄(⁄ ⁄•⁄ω⁄•⁄ ⁄)⁄
鵝宇過來,見兩人親嘴,趕緊背過身去,摳手糾結,不知道是過去還是先回去,黔黔:“小宇。”
鬱青執掐了把細腰,兔子沒防備的痛嗷了聲。
捂住了兔子的嘴,壓聲道:“輕點聲,別叫。”
兔子用胳膊肘撞他胸膛,“你掐我幹嘛?”
鬱青執皮笑肉不笑,威脅中又帶著詢問,語調溫柔,“不準喊得太親,好嗎?”彎腰替小兔子捋了捋耳朵。
兔子:“……”
太溫柔了,拒絕不了。
從公寓到審訊室,手裡一直拎著藍莓袋,過去遞給鵝宇,少年忙擺手,“你們還好嗎?”
黔黔:“我好,小蛇不好,臭豹子也不好。”
在兔子說到豹子,鵝宇情緒明顯波動了下,慌張又膽怯,“他,他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