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笑了,“原來認錯寶貝了,真是緣分,我叫季逾,你叫什麼?”
兩年前,他夜裡被喪屍咬,意識模糊,身體熱脹,與普通高熱不同,迷迷糊糊被一個人救走,他太難受了,做了些不人道的事。
對方大概救了他,過度使用異能已經沒什麼力氣了,被他咳……
他一開始進化成喪屍就跟普通喪屍不一樣,如果不是那一夜,怕是要爆體而亡。
醒來後,對方不見,除了氣味沒有任何線索,遇見小喪屍他其實很激動。
結果認錯人了。
他不是吃了就跑的渣男。
既然找到正主,他一定好好對他。
南堯惡狠狠的瞪向季逾,“再說一遍!放開!”
季逾喜歡征服的感覺,南堯的反抗,突然很合他胃口,回想當初那魂牽夢繞的滋味,嚐嚐不過分吧?
南堯被他束縛著異能放不出來。
甚至連身體都動不了,眼見他要做一些噁心事,瞳孔驚瞪,“不要!滾!滾開!”
季逾親了親南堯的鎖骨,笑的病態:“寶貝,你乖點,讓我蓋章確定一下哦。”
南堯瞳孔驟然一縮,雙目衝血,語氣惡狠,“你敢!”
季逾用行動證明了他敢不敢,南堯只覺得男性的尊嚴被按在地上摩擦,季逾對他來說,無異於農夫與蛇。
他救了他,卻兩次……
直男被*,對同性的事不僅厭惡還恐懼,舌頭被咬出血,彷彿都沒知覺。
唇角滲出血才讓季逾收手。
季逾心一慌,連忙去掰他嘴,對視上那雙仇恨的眼睛,呼吸一滯,把衣服給他穿好,“我不碰了,別生氣。”
南堯雙目血紅,啞著嗓擠出一句:“噁心!”
季逾:“……”
*
祁深這邊追不上人,回去找南黔,趕緊將人帶走,遠離這破地方。
忽然想到南堯,都走到接應處了,只得再次返回,本想把南黔放車裡,讓他們先回地下城。
但沒了老婆的幫助,特麼的進不去。
只能扛著人找人。
季逾察覺有人靠近,想把南堯帶走,奈何對方不配合,一旦解控,拳頭直接砸來。
好在季逾速度快躲了過去。
同時心也一涼,壞了,這是把他得罪了……
祁深那把異能火,燒起來他受不了,打起來不佔便宜,季逾看了眼未來老婆,拿上衣服閃身離開。
南堯在人走後倒坐在地面,靠著實木桌,神情恍惚。
祁深見著大舅哥,語速很快,“快走發什麼呆?”
南堯不知道自己怎麼離開的。
坐在車裡也神遊天際,恍惚迷茫。
回地下城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兩天一夜。
誰也不知道他怎麼了,南黔敲半天門也不開。
第三天,出來了。
本就沉默寡言一人,越發的不愛說話了,整天忙忙碌碌,讓祁深協助副指揮處理城中事物。
他自己則是出去巡邏,或者去種植場拔草,再不然就去前線殺喪屍,反正不讓自己歇。
白蓮找了他好一段時間,終於在北街找到了他,激動的跑過去喊:“長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