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歲來者不拒,容墨拍手,他就張開小胳膊,小嘴微張,舌頭捲縮,軟軟乎乎的可好玩了。
容墨對小孩並不感興趣。
但他追妻計劃第一步,這孩子是重中之重。
柳笙斯斯文文,臉上醉酒的紅暈還未消退,眼見容墨把注意力放南歲身上,他也不想落他一截,也跟著叔叔抱。
你擠我爭,南歲被容墨抱去,柳笙抓住寶寶小腿,開始搶起了孩子,南黔趕緊把筷子放下,嘴裡還嚼著肉片,眉頭鎖的能夾死蒼蠅。
把孩子抱回來。
“你們幹什麼?孩子這麼小,拿他當玩具扯?!”
容墨歉意抿唇,很快不善的眼神落在柳笙身上。
柳笙也一樣。
南黔實在吃不下去了,走了菜又浪費,讓服務員打包,想抱著寶寶走,容墨:“寶寶。”
柳笙:“黎黔。”
黎黔,黎黔?
容墨似乎才意識到他的名字,臉色驟變,黎黔?黎柔?怎麼都姓黎?
而且他們長得很像……
黎柔是不是有什麼兄弟姐妹?
容墨沒關注過黎家,壓根不知道他傢什麼情況,封閉圈撕破一個口子,腦子都嗡嗡叫。
他想立即求證,卻沒想問黔黔,萬一他們真是兄妹或者姐弟,他娶了妹妹/姐姐,雖離了,這……
容墨不太想面對黎柔。
因為他動過心,哪怕刻意隱藏,也是無法抹去的事實,他心虛,虛黎柔,也虛黎黔。
黔黔又坐回去了,望著兩人小臉冷的很,“我只想帶我兒子好好生活,誰也不喜歡,都離我遠點行嗎?”
柳笙痛苦的望著他,好像黔黔是什麼負心漢一樣,容墨也一臉複雜,南黔抱著寶寶,道:“歲歲要回家喝奶了,麻煩你們哪來回哪去別跟著我。”
容墨的確要走,夢裡說不能刻意查。
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地步了,不能不查,至少要查清他的家世背景。
他走行,柳笙也必須走,留他在他不放心。
還好友,呵,晦氣!
南黔離開,柳笙欲跟,容墨攔。
直到人影消失,容墨才冷勾著唇推了把柳笙,“你還沒為柳家開枝散葉,喜歡男人的事讓你爹知道,你說是打斷你腿,還是囚禁在家?”
柳笙怒目而視,“容墨!你真讓人噁心!”
容墨:“彼此彼此。”
柳笙對容墨已經生出了極大的不滿:“朋友妻不可欺,偽君子!卑鄙小人!”
容墨:“你是鐵了心要跟我搶人?”
柳笙氣的身體發抖:“是你跟我搶!我跨出這步思慮了多久你都清楚!現在見著人,你喜歡上了,還說什麼等了十幾年,容墨,你可真行!”
容墨也氣,瘋了一樣的想砸東西洩憤,剋制住,全化為吼聲了:“老子怎麼知道你追的是他!”
知道他早把苗頭掐死在搖籃了!
還給他出謀劃策。
再給他鍍層光都想得美!
越想心越梗,柳笙一遇到問題就會找他,黎黔在他眼皮子底下這麼久,他都沒發現,還賤了吧唧的當人軍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