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墨:“不是,你不是一直喜歡女孩子嗎?”
柳笙更emo了,“不知道。”
容墨拍拍他肩,“勇敢點,喜歡就去追。”
柳笙:“我怕給不了他名分,也怕他們逼我……我爸知道可能會拿槍崩了我。”
容墨收回拍他肩膀的手,“怕你就別陷,以你爹的性子,崩的不是你,是他,保護不了就收手,回頭是岸吧青年。”
柳笙難過,決定先看看情況。
第二天他準時去拿花,黔黔已經包好了,柳笙看見他,心臟跳的更厲害了,那種衝動,衝破了理智,他想努力一把。
柳笙努力說服自己,因為他知道,如果什麼都不做錯過黎黔,他會後悔,一定會後悔。
於是從這之後他經常往花店跑。
容墨的藍圖一旦規劃起來,實施速度也快的驚人,不到一週,明園路開了一家花店,內外景養眼極了,吸引不少富太太/小姐。
三四塊大洋對她們來說,還是能出得起,生意非常火,容墨藉此賺了一波。
商人嗅覺靈敏,很快花店就像那雨後春筍,只明園路就開了四家,其餘地方,也都陸陸續續開了不少,熙安街也有。
同樣的店鋪多了就存在競爭關係。
有價格優勢,一些人會選擇更便宜的。
黔黔賣五角,別人四角,他的客源不會斷,因為很多是看他臉。
但黔黔還賣五角,別人兩角,一角,甚至幾分,差太多,就算有臉也沒了競爭優勢。
容墨這一波,把他老婆的店給坑倒了。
黔黔在點貨,把存貨賣了,花店關了,雖說不賺,總比持續虧強。
投資的生意慢慢起來,有點有錢,夠他們爺倆吃了,還有一個原因,柳笙總來,他眼神不對,南黔真怕他哪天說出一些他沒法同意的話。
趕緊避開吧。
柳笙知道黔黔的生意受衝擊,不準備幹了,心別提多難受了,跑去找容墨,指著他鼻子罵。
“我拿你當兄弟,你也太過分了!”
容墨一臉莫名其妙,“我哪得罪你了?”
柳笙:“我好心送你花,你跑明園路開店,引一群人跟風,黎黔都要關店了!”
興師問罪,容墨勾唇,“我在明園路開,他在熙安街,倒了跟我有什麼關係?他們開花店,我能摁著不讓?”
生意人都冷血無情,柳笙很清楚,的確不能怪容墨,沒有他,也會有別人,就是心裡膈應,有種被背刺的感覺。
容墨:“他幹不下去無非因為房租,我幫他減少成本,算補償行了嗎?”
柳笙攥拳,“他鐵了心要關!”
容墨聳肩,“這我可就管不了了。”
柳笙氣急。
容墨看他表情,輕嘆,“至於嗎?你給他開家新鋪子,沒準能守的雲開見月明。”
柳笙一愣,腦子顯然沒容墨轉的快,“嗯?”
容墨:“在他倍受壓力的情況下伸出援手,感情或許能水到渠成。”
柳笙鬆了手,逐漸懷疑提議的可行性:“這行嗎?”
“正好今天事少,他不是抄底?我按原價收,你早些給他找新鋪,等鋪子開起來,他只會感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