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叫忘仙草,模樣類似蓮花,還是雙株並蒂,原一朵也夠用,長雲怕孽徒生性就壞,兩朵都用了。
又將一鼎前塵皆忘濃縮成小小的玉葫蘆瓶,現如今藥效過盛……
好像影響了智商。
只認他。
一刻看不見便哭鬧不停。
不吃不喝,還要尋死。
長雲最開始的兩日不管不問,他愛怎麼鬧怎麼鬧,誰知在服用前塵皆忘的第五日,南黔竟真跑去懸崖邊。
一頭往下扎去。
若不是他接的快,怕真回天乏術。
既然給他服了藥,便打定主意日後好生教導,顧黔不能成他的心魔,殺他,不管都是禍患,只能讓他忘了。
可現在的顧黔比先前更讓他頭疼。
吃飯要喂,睡覺要抱,洗腳還得他來,不然臭了都不洗。
用清潔術他哭,把他一個人丟靈扶殿也哭,吵得他渾身不舒服。
“師尊,抱。”
黔黔展著胳膊,嚷嚷著要抱,眼底已經蓄上了淚,大有一副要嚎啕大哭的架勢。
長雲不想抱他。
黔黔就哭哭哭,使勁哭。
幾歲小孩哭鬧是真的煩。
長雲還就是那種不喜吵鬧的人。
沒辦法。
僵硬的將小少年拽懷裡哄。
“別哭了。”頭大道。
黔黔抽噎,身體埋師尊懷裡委屈的嗯了聲。
抱五分鐘,實在不想抱了,於是將小少年推開,黔黔手腳並用的爬回去,窩進師尊懷裡,腦袋貼著胸口蹭了蹭,像只乖巧的小貓咪。
長雲:“……”
無奈扯唇,“你入宗四月有餘,該學些基礎了。”
黔黔:“我不學。”
長雲:“與你一同進入的門徒,至少也是練氣二級,你才入門,該好好修煉才是。”
黔黔腦袋一扭:“哼。”
長雲頗為頭痛,這可如何是好?早知用正常劑量好了,過猶不及。
前塵皆忘沒有解藥。
想及此,長雲便覺得未來一片黑暗。
許是欠他幾輩子債,兩世都遭他折磨。
“師尊,今日聽小宇他們說,山下賣麥芽糖,我想吃。”他口中的小宇,是長雲收的兩外門之一。
長雲臉色微沉,拒絕了他,“無特殊情況不準離山。”
黔黔癟嘴又要哭,長雲屏蔽了聽覺。
南黔好像知道似的,止住了即將嚎啕的哭聲,抬手去扯他師尊衣服,長雲仙尊不理,他便拉他前襟,把頭整個埋進去。
速度極快,長雲一時沒防備,反應過來後將南黔拎開,立了道結界豎在兩人之間。
“莫要放肆!”
黔黔去撞結界。
撞不開。
小手一握,往後退了數十步,膝蓋微彎蓄力衝擊,就像鬥牛,結界如同一塊紅布,在即將撞上時,長雲撤開結界,他因慣性撲了師尊。
鼻子撞痛,捂著鼻子哭。
長雲用捆仙繩將他腰捆住,再將人定了,捏訣消失,黔黔看不見師尊,上下左右找,喊:“師尊!”
“師尊!”
“師尊!”
喊了N+1遍也沒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