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黔:“看著像贗品。”
【我看不像,仔細瞅瞅八九分像呢】
“不像,還沒我小1一半好看!”
【╬•̀皿•́】
手機看久了腦袋暈,肚子正好也餓了,端起碗喝粥,第一口入嘴味道有點奇怪,仔細嘗好像也嘗不出來什麼不一樣。
碗不是特別大,幾勺就吃完了。
準備再去沙發坐會,腦袋昏沉,這幾天都是顛三倒四的過日子,困了也沒多想,關燈,休息。
這次的夢格外沉。
身體很重,眼皮怎麼也掀不開。
顧宴卿開了床頭的小夜燈,暖黃色的燈照出男人側顏輪廓,精緻疏離,而那雙清冷眸子卻藏著一抹病態痴迷。
寶貝,真的很香呢。
南黔沉睡,系統也差不多成了廢統,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睡袍被一點點剝開,望著那粉白的皮膚顧宴卿笑了,緩緩俯身,聞著那淡淡的櫻花香,喉結一滾,還真有少女心。
上輩子沒回來,不知道是蝴蝶效應。
還是小少爺在父母面前就這麼乖?
那天敲暈他的也不是他,因為剛重生回來,急忙回去確認奶奶是否還在,只是碰巧撞見一個體膘肉肥的男人把少年往樓棟拖。
破舊失修的老樓,很多住戶都搬走了。
對外出租便宜,裡面住的人魚龍混雜,有些混混沒錢,娶不上老婆,也捨不得花錢去p,就跟樓棟裡一些婦女幹些腌臢事。
女孩子單獨在外一般不會做這種老破小。
有些惡臭男人見到漂亮的,壓根不分性別。
他把少年從男人手中帶走。
回到家才想起奶奶每逢週五會去郊外寺廟拜佛,下雨在那邊歇。
望著少年白皙漂亮的小臉,眼底閃過一抹詭譎,既然都是被q,不如換換對象,瞧瞧這嬌生慣養的小少爺,到底多嬌貴。
一次過後,食髓知味,確實很嬌。
第二次,他會好好品。
少年長得真的很好看,有種不屬於人間的美,天使般的容顏,精緻昳麗,嘴巴也是粉色的,像果凍一樣,他嘗過,很甜。
……
……
【叮,黑化值-1,97%】
【叮,黑化值-1,96%】
【叮,黑化值-1,95%】
【叮,黑化值-1,94%】
黔黔清醒,系統報了四次,不理解。
他好像都沒跟顧宴卿接觸吧?
動一下,身體跟被火車碾了一樣,尤其是腰,好像要斷了,想起昨晚的夢,臉上忽青忽白。
難道他還能自己夢中摺疊?
那地方也不是很舒服。
他很迷茫。
系統也很迷茫。
一早醒來減了四個點,睡睡覺都能減黑化值,這個世界的大佬自我療愈功能也太強了。
系統鬆口氣,大佬想得開就好。
終於不用它天天跪機甲菩薩,敲電子木魚,求宿主對任務上點心了。
忍著不舒服起來,去浴室泡澡,太難受了,尤其是那地方,難不成得痔瘡了?
黔黔嚇得不輕。
趕緊去搜痔瘡什麼樣,直到確認自己的不一樣才鬆口氣,可是,痠痛是為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