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沒有這個‘這要擱’。
南黔屬於他。
這輩子都跑不了。
誰他媽敢搶腿給折嘍!
把小喪屍安置好,過去問司凌墨:“小寶叫祁子衿,好聽不?”
司凌墨皺眉,反應跟李大奎如出一轍,“他為什麼姓祁?”
祁深笑:“這你算問到點子上了,隨夫姓。”
他一句隨夫姓差點沒把司凌墨氣死。
放身側的手掌攥成拳,骨頭被他捏的咯咯作響,祁深看他表情,滿意極了。
情敵之間的挑釁,勝利者就是很爽。
氣死最好。
後面司凌墨好幾天沒再見他們,下車都避開,實在不想看到祁深那張得意欠臉。
又是半月,幾人在H城郊區的山道過夜,前不著村,後不著店,夜晚視線受阻,不能再繼續開了。
原地生火紮營。
突然一聲狼嚎,讓隊伍裡所有人神經一震,南黔趴祁深懷裡睡得正香,聽到‘噪音’不舒服的往他胸口拱。
祁深像拍寶寶睡覺一樣拍著他,小喪屍手腕上帶著驅蚊手環,地區不一樣,溫度也不一樣,即便是春天,也有蚊子嗡嗡繞耳。
狼不比喪屍,這玩意兒戰鬥起來,人沒有多少勝算。
火堆不滅,幾人卻進了車裡。
至少有一層鐵皮保護。
跟一群臭汗男人擠在一張車裡,白蓮早就不滿了,每每當眾人不順她心時,總會想到黎正良。
隨即又想到那輛越野。
兩個人能睡五個座位?多叫一個人過去休息也不佔空間,害他們現在這麼擁擠。
周恆算照顧她了,知道隊伍裡就她一個女生,每次夜裡休息如果在車裡留夜,副駕駛的位置,一般都是她躺。
但白蓮還是覺得不行,空間就是小了,讓她躺著不舒服。
人的慾望無窮無盡,你滿足了這個,就會想下一個,越來越細化,貪得無厭。
她再不滿也只敢放在心裡,畢竟沒有下一個黎正良供她吐槽抱怨。
林裡突然傳來一陣哭喊聲,在寂靜空間裡顯得尤為詭異瘮人。
聲音越來越近,皮卡車裡的幾人都清醒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李大奎慫膽一個,扒著門瑟瑟發抖。
“我的老天爺,今兒出門要看黃曆,不會遇到那東西了吧?”說到最後聲音打顫,“想我年紀輕輕……隊長,保護我。”
墨眸微眯,他沒回答李大奎的話,反倒是生出想把他踢出隊伍的心思。
黃明忠八成已經沒了,沒有有用消息,李大奎時常成拖累,留著也是浪費口糧。
接著不僅有哭聲還有腳步奔跑的聲音。
李大奎汗毛都豎起來了,白蓮也嚇得夠嗆,這大半夜,荒郊野嶺,真的很難不讓人多想。
越野這邊,灰眸聽見哭聲,以及系統興奮的聲音,眸底劃過一抹病態佔有,他摟緊了祁深。
告訴系統:深深,我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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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都不準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