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身後拽著人,眼鏡下的眸子瞬間變寒,一對觸手從他身側襲去,言白白反應不及,胳膊被粘液腐蝕,人也跟著掀翻在地。
黔黔摸了摸口袋鑰匙,想到剛才他幫自己,蹭蹭陸離脖子,說:“別,一起。”
別打他,我們一起走。
陸離往他腦門戳,“不長記性!腦子戳釘不疼?”
黔黔癟嘴,趴他身上不再說話。
陸離壓根就不想管言白白的死活。
言白白知道陸離好像能操控這裡,染著哭腔道:“你知道城哥在哪嗎?”
陸離不搭理他。
言白白怯怯的跟著,眼角噙著淚,軟乎乎的小臉最近瘦了不少,身板看起來也薄薄的,觸角粘液把他身體弄的很髒,也弄傷了。
衛衣穿在身上鬆鬆垮垮,惹人憐,該說不說,兄弟倆眼光極其相似。
黔黔雖然有時候倔,但他心軟。
言白白一直跟著,他動了動腦袋,去親陸離,說:“說。”
陸離:“……”
狠狠攥了把翹軟的pg,記吃不記打!笨死了!
沒好氣道:“死了!”
言白白恍若雷劈,“什,什麼?”步子跨大,忙去攔住陸離的路,聲線抖顫,“不可能,你騙我,城哥,城哥在哪?你告訴我,我自己去找,求求你……”
說著攥住陸離一片衣角,眼睛溼溼的,像小鹿眸一樣,無辜又可憐,鼻尖很快也哭紅了,軟乎乎的小臉,讓黔黔都升起了保護欲。
湊近陸離脖子,伸出she尖,sese的舌忝了口。
陸離身體一陣酥麻,咳嗽。
黔黔貼著他頸脖,唇瓣往上挪挪咬耳朵,“說,鑰匙,可憐。”
告訴他(什麼鑰匙?)他很可憐。
給漂亮老婆一個面子。
陸離:“他選擇讓你生,靈魂賣給了我,跟死也差不多。”
言白白倒退一步,不敢置信的搖頭,喃喃自語:“不,不可能,城哥不會死,不會……”
陸離:“門診樓衛生間,你可以去看。”
言白白半跑半踉蹌,跌跌撞撞朝門診樓跑去,淚水被風吹開,眼睛好痛,鼻子也在一吸一吸,他想忍,可忍不住,哭聲越來越大,上臺階腿軟,被絆了腳,摔倒了也忍痛爬起。
不會的,誠哥不會死,他說過,我們要一起出去,不會……
黔黔:“真嘟?”
陸離覺得他發音好玩,扭過頭隔著口罩往他嘴唇蹭,學他說:“假嘟。”
黔黔用額頭撞陸離的頭,“騙!”
騙子!
陸離笑,從口袋掏出手環給黔黔,“戴好,以後去哪都要戴著,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嗎?”
停屍房不能循環,進入那地方最終將被拉去火化,注射器裡的液體一旦進體內,就會陷入昏迷,三天一過,骨頭都燒沒了!
想想就後怕。
不行。
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他!
小房間裡東西有限,只有塑料繩,勉強捆了,黔黔隨便他弄,乖的沒邊。
陸離也不客氣,狠狠鞭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