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前,如果沒在B市遇見他跟那個女人,自己不會衝小遠發脾氣!
不會見小外孫哭就關禁閉!
更不會一時衝動用信息素影響小遠,從而發生後來的事!
歸根究底都在他!
葉黔天生就是來克她!
不等黔黔說話,白母把人拉到角落,避開一群貴婦人。
繼續道:“這地方不是你想來就能來!小瑾念舊情心疼你,你就這麼不知分寸?”
看到黔黔衣服上N-ing的logo,神色當即就冷了。
老大可真行!這麼長時間不聯繫,就連見自己都生分,對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倒捨得下血本!
他分不清誰才是家裡人?!
“這衣服是小瑾買給你?葉黔,你我好歹母子一場,我也不想說的太過分。”
“以前或許是沒提點,但我現在鄭重告訴你,你姓葉,不再姓白!你大哥就算心疼你,以後白家的活動你也不要出席!”
Alpha說今天帶他來吃免費自助。
黔黔本來高高興興,酒還沒喝上一口,肉也沒吃上一塊,剛換好衣服,進宴會廳。
正要找南堂卿,就遇見白母,劈頭蓋臉一頓說。
不高興,他瞪人。
白母最厭惡別人忤逆,尤其是剛才得到了誇捧,心生不愉,即便聲音重也是壓著嗓。
“我只是提醒你,一點規矩都沒有!再瞪人,我讓人現在就把你送走!”
黔黔才不管三七二十一,氣道:“我沒招惹你吧!”
一時間聽到聲的富太太都看了過來,白母見此面露尷尬之色,眼底劃過一抹轉瞬即逝的憤怒。
少年以前也聽話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跟你頂嘴。
在這種場合讓她丟臉,白母恨不得把他丟出去的心都有了!
儘量維持高雅,準備離開,不想跟這丟臉孩子站在一起!
南黔不放她了,展開胳膊將人攔住,氣憤質問:“我哪裡又礙你眼了?”
白母臉上更是尷尬,葉黔是不是大腦缺根筋!這種場合他也大呼小叫?!
為了不丟臉,扯出一抹笑,一副慈愛長輩的模樣,“沒事,去找小瑾吧。”
黔黔倔脾氣出來,十頭牛都拉不走,就跟著白母,非等一句道歉。
白母見他跟狗皮膏藥一樣跟著自己,嫌棄又厭惡,乾脆笑也不維持了。
找到侍應生,讓對方攔下少年。
黔黔一氣,甩了甩拳頭去找Alpha,委屈到爆,要哄哄親親。
就在他剛轉身,南堂夫人穿著月牙白旗袍,挽著中式髮髻,從容走來,路過侍應生時,端了一杯香檳,來到黔黔面前,將酒杯遞給他。
溫柔笑著,“嚐嚐,今天的酒很香。”
黔黔搖頭,癟嘴告狀,“媽媽,我什麼都沒做,又礙眼了。”
南堂夫人眉心微擰,端著酒杯的手微抬,就有侍應生過來,輕輕彎腰,用托盤接過夫人手中的杯子後離開。
南堂夫人用空出的手去牽黔黔。
帶著他走到白母面前,微頷首,眸在笑,卻不達眼底,“一年未見,白夫人別來無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