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黔:“你去敷臉吧,別再過來。”
容訣:“我晚上能不能跟你睡?”
黔黔搖頭,他現在好難受,小蛋糕不想吃,飯不想吃,水也不想喝,把衣服脫了躺床上,望著記憶眼熟,自己卻不熟悉的地方,認床了。
稍微翻動,那裡就疼的厲害。
黔黔特別特別特別後悔。
就算意識不清晰,也該自己來。
為什麼要被他*。
雖然自己的不如他,但那裡,明明就是越小越好!
容訣見人真不舒服,也不鬧他了,拽過被子壓緊,俯身親在少年臉頰,不一會吃晚飯,在外面跟宋父宋母聊,把兩位長輩哄的眼角都笑出了褶皺。
宋錦羨不能喝酒,容訣喝酒抽菸燙頭樣樣行。
宋父有了能喝酒的伴,兩人你一杯我一杯,直夸容訣酒量好。
宋母聊一半去熬粥,粥煮好了。
桌上兩人還在喝。
宋父一個勁給容訣倒酒,宋母過去拍拍丈夫,“人家還是個孩子,別一直灌酒,差不多行了。”
宋父擺擺手,帶著幾分醉意。
“你不懂,這孩子不錯,人這一輩子難得遇見一個懂你的人,知己啊,忘年交,我跟我兄弟多喝兩杯怎麼了?”
“別惹人笑話,什麼兄弟,快別喝了。”說著看向容訣,笑:“小容,別聽你叔話,自己掂量著喝,喝不下別硬撐,阿姨待會給你煮碗醒酒湯。”
容訣眼神清明,臉頰連紅暈都沒有,“好,謝謝阿姨。”
宋母進去看兒子,黔黔意識迷糊,只聽一聲尖叫,跟著腳步好像亂了,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想睜眼,眼皮很重,根本掀不起來。
宋母進來,黔黔臉燒得通紅。
皮膚燙的嚇人,宋母尖叫,喝酒的容訣立馬從酒桌離開,來臥室,見人臉頰滾燙,掀開被子,匆匆把少年抱下樓去醫院。
宋父也嚇得不輕,酒都醒了。
下樓打車,容訣不僅全程抱著少年,甚至不給他們碰,眼底流露的急迫,讓宋母看不懂。
身為朋友,擔心能理解,只是這是他們的孩子,溫度都不讓摸,是不是有點過了?
當務之急還是小羨,宋母也就沒多想。
去醫院檢查,把人強制性喚醒後輸液。
輸液區沒有床,只有座椅,黔黔燒的迷糊,囈語呢喃,吐出的話根本聽不清,容訣把外套脫了給他蓋,一直抱在懷裡。
“小容,你把錦羨放椅子讓他自己坐。”
“他難受,椅子太硬了,我抱著吧阿姨。”
宋母最終也沒多說,一空閒,觀察容訣,覺得這個小孩奇怪的很,怎麼能這麼抱小羨?他給出的理由,她覺得荒謬。
想不通,只能歸結於他們在學校玩的好。
宋父對容訣的印象,從八九十分,直飈一百,這小孩不僅能喝酒,懂得多,會說話,對兄弟也是關照有加,以後能成大事。
夫妻倆一個疑慮,一個加印象分。
全然不知兒子這燒是因為容訣。
折騰到凌晨燒才退。
輸完液回去,宋父氣鬆了,困的不行,趕回去洗洗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