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:“沒有別的魚,為什麼重了?”
“你吻的太用力,沒消,看起來多。”
江淮解釋後,黔黔撅起嘴巴在他唇上啵了口,傲嬌輕哼的撇過了腦袋。
隨即一隻眼睜一隻眼閉的看江淮,想關心又不想太跌份,哼聲問:“疼不疼?”
江淮:“疼,疼死了。”
黔黔將人以保護的姿勢圈起來,貼著軟唇給了好幾個安慰吻,手從衣襬伸進他褲子捏pg。
江淮耳紅,這魚怎麼隨時隨地佔便宜。
“乖,下次我輕點。”
南黔用低沉誘人的嗓音,貼在江淮耳邊道,手還特別不老實。
江淮總覺得這話怪怪的,又說不上來。
在陸地他都不一定掰得過南黔,在水裡更是被動,只能摟著黔黔的腰。
南黔想逗他玩。
於是在對方沒有防備的情況下,帶著人沉入水底。
江淮嘴裡灌上海水,即便屏氣,鼻子也發酸。
眼睛更是瞬間充血。
黔黔在水下滿足的親了親他臉。
將人給帶上去。
接觸到空氣那一刻江淮後脊冰涼,沒等他緩多久,南黔又把他給按水裡了。
這種不顧他人死活的玩法。
幾次下來,江淮生氣了。
人跟人魚不一樣,他們在水裡不能呼吸,溺水的感覺,很可怕。
“南黔!”不僅喊全名,語調都重了。
黔黔翹起尾巴,用魚鰭拍拍他pg,溫柔又寵溺的哄著說:“嚇著你了嗎,王后?”
他就是故意的,誰讓王后要三天不來見他。
雖然但是他承認,自己弄的是有一點點點點過分,可是王后真的好香,親親怎麼了?
江淮不好哄,但黔黔哄,他就能好。
氣瞬間像被針扎的氣球,沒一會就放完了,想到心中的計策,臉還是沉著。
取下眼鏡,對南黔道:“不早了,鬆開吧,過兩天再來看你。”
南黔霸道地將人摟著不放,手指在他月要間摩挲,“真生氣了?”他不能讓王后有隔夜氣,得哄。
來了個法式舌吻。
明明生疏的要命,還非得佔據主導地位,江淮被動的跟著他,還有一點,小笨魚嘴裡一股魚腥味。
得帶回去刷牙。
江淮想躲,躲不了。
最後氣喘吁吁的被送上岸,黔黔滿足,跟著挪上岸,他的魚尾跟蛇不一樣,沒法很自然的在陸地行走。
等江淮坐起身,他才道:“抱我回去。”
江淮瞳孔倏一聚焦,內心激動努力在忍,臉上還是露著詫異,“跟我回家?”
黔黔點頭,“等你傷好,再把我送回來。”他想天天看王后,太漂亮了,怕其他魚惦記。
這樣他吃東西都會沒有心情的。
江淮抿住唇瓣,死死壓下上翹的彎弧,做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樣,以前他面無表情是習慣,現在全靠演。
魚尾過長,用衣服搭著也明顯,江淮看了看四周的路,問黔黔,“能不能把魚尾捲起來?”
王試了下。
好像能捲成一個圈,但中間空的洞洞很大,因為魚尾長,捲起來的高度都有半米了,太明顯。
江淮嘆氣,南黔眉心一寒,“你不想帶我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