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還難受嗎?我去給你放洗澡水,胃痛需不需要吃藥?剛喝完酒能吃嗎?藥放在哪?要吃幾粒?還能不能走路啊?算了,我去給你倒杯水。”
黔黔嘰裡咕嚕問了一大堆,下床穿上拖鞋,又奔去浴室放水,接著又去飲水機接水,端給容訣,問:“要不要吃藥?”
容訣點頭,“書房抽屜有盒胃藥,辛苦老婆了。”躺回床上捧黔黔臉親了口。
望著奔出去的背影,唇角微揚,他終於也能過上老婆熱炕頭的生活了。
黔黔去給他拿藥。
又嘚嘚嘚跑去浴室把水關了。
忙個不停。
等容訣把藥吃完,給他肚子蓋上熱毛巾,問:“現在有沒有好點?下次不要跟我爸喝酒了,你胃不好怎麼不早說?”
容訣握住黔黔的手,捏他手指玩,“爸要喝酒,我能不陪著嗎,只要把你娶到手,喝死我也願意。”
下一秒嘴就捱了巴掌,黔黔紅著眼瞪他。
“你喝死我怎麼辦?這種話是可以亂說的嗎?”
容訣捏住黔黔衣角,小幅度扯了扯委屈道:“那我不是在表決心嗎,幹嘛打我?好疼,親我一下才能好。”
“你不可以亂說!下次再亂說我還打!”
被罵了,心怎麼還美滋滋的?
容訣把熱毛巾從肚子拿開,將人橫抱,帶去浴室,ba了衣服丟浴缸裡,他自己再進去,歇了會,胃不疼了。
大掌川頁著月要往上mo,胳膊環鎖,貼著後背貪婪的湊近白頸口及口臭,手一會扌圼一會扌屋一會扌秋一會扌臽,黔黔想躲,被摁死了,就算動,也動不了幾寸。
從浴室出去,黔黔眼神暈暈的,胳膊無力耷拉,腦袋後仰,小臉紅撲撲的,像喝醉了似的,再往下移。
都是深淺不一的小.艹早.艹每,少年生得漂亮,每一處都很秀氣,容訣把他印了個滿身開花。
他老婆真的太香了。
被子一蓋,容訣摟著懷裡人兒,把玩著小手,指甲蓋都是粉色的,送唇邊親,“寶寶,你怎麼連手都生的這麼好看?給我*會?”
黔黔累了,打哈欠往容訣懷裡蹭,搖頭,把手縮回被窩去摟腰,聲音倦倦的,“困,明天你可以晚點起嗎?”
容訣:“好。”
黔黔心滿意足的睡了,不管是三年前第一次同榻,還是三年後,在容訣懷裡,他都會睡得特別安心。
淺淺親了口還染著緋粉的小臉。
跟著圈緊了胳膊,再也不分開了。
他們會結婚,會有結婚證,會把戶口單獨拎出來,組成一個小家,如果羨羨將來想要孩子,就去福利醫院領養一個。
總之,他們會幸福。
一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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