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還在安撫著對方的情緒,“好好好我走,你別生氣。”
華麟一步三回頭的出去。
門關上的那一瞬,心臟彷彿要跳出胸腔,各種情緒雜糅以及頭痛,讓他犯惡心。
助手趕來時,他臉已經呈現出一種病態白了。
“您的藥呢?”助手見他捂頭,不由著急。
華麟搖了搖頭。
精神力強也有強的壞處,得不到撫慰,神經痛起來真的讓人想撞牆。
他現在是半點不敢強迫南黔。
藥全撒在地,開始撿起還能吃。
現在隔太久,華麟實在受不了了,去公共浴室,捧了一把水澆在臉上。
半面鏡裡的他,頭髮花白,眼睛無光。
來時用了一次性染髮劑,已經洗了,後面找不到少年,每天都很急,沒時間染頭髮,就戴了帽子,剛趴著休息時把帽子給取了……
自然白跟染髮不一樣,髮絲總會粗很多。
基本是一眼就能看出。
小羽會不會很嫌棄?
在外待了半個小時,詢問出來的護士,“怎麼樣?”
護士戴著口罩,道:“已經休息了。”
華麟:“睡著了?”
護士搖頭:“可能沒有。”
華麟去門前開了點縫,朝裡看。
少年閉著眼睛在休息。
他想悄悄進去,就見少年原本平展的眉瞬間蹙緊,嚇得他頓步,只能輕步退出去,把門帶上。
揉了揉脹痛的額頭。
看見護士臺上的綠植,想起來時帶的黃玫瑰,去拿,只顧著找人,也沒顧上花,邊角都有些蔫了。
華麟猶豫,還是去重新買了一束。
奶酪柿餅也過了最佳食用時期。
去蛋糕店重買。
可惜味道不對,又接著跑了好幾個蛋糕店。
等他捧著花拎著柿餅去醫院時,神經痛的他兩眼發黑,好在助手手快將人扶穩了。
焦心又擔憂,畢竟指揮官來第六星球,萬一出事,他是跑不了責任,“指揮官,既然找到夫人,不如把夫人帶回去?這樣您也能拿藥。”
華麟緩了一會後,嘆氣,“再說吧。”
站在病房前調整好狀態,在路上又買了個帽子,雖然還是能看見些白髮,至少比不遮好。
小心開門,南黔手背輸著液,發呆似的望著天花板,直到華麟走近,他才回神。
華麟抿了抿唇,喊:“小羽。”
南黔看了他一眼,直接把頭撇開,壓到右臉,疼痛讓他倒抽涼氣,脾氣死倔,疼也壓,不想看華麟。
華麟把手中的花以及拎的東西匆匆放下,小心想將少年頭給扭過來。
結果南黔不配合。
怕二次傷著他,只能繞去另一邊。
成功讓南黔把頭轉到左邊去。
華麟心口難受。
站了會,拽把椅子坐在病床旁。
啞聲道:“蟲族跟齊家有勾結,聯盟內部出現了叛徒,你跟齊思禮關係好,我承認,是對你產生過不信任,但……”聲音透著無力,“我從沒想過放棄你。”
“沒有不要你,臨近黃昏我知道錯了,想去找你,找你道歉,終止計劃,約瑟夫給我注射了麻醉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