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裡還嚷嚷著,“打死你個不肖子孫!你奶的屋子都敢霸佔!想翻天不成!”
南黔眼見自家小1又捱打不躲。
恨鐵不成鋼的刀了他一眼。
抬腳就把陸大伯給踹出去了。
陸大伯以為喜婆走了。
便可以收拾陸雲遲那逆侄。
結果被侄媳婦兒一腳給踹出門。
肋骨像是碎了一樣,痛得他一時無法動彈,木棍也從手中脫落,滾遠了。
他婆娘看見,尖叫,“打人了!打人了!”
畢竟是老三家的孩子,別人可以不出頭,他們不能,陸父從門旁拿了把大鐵鍬去東屋。
拽著陸雲遲要去鎮上報官。
黔黔把陸雲遲拽身後,怒眸直視陸父,“不準碰他!”
陸父:“……”
人對漂亮的事物通常有著很強的包容性,陸父習慣了打罵兒子給老二家看,如今有個兒媳阻攔,他還真不知道咋下手。
陸老太太被陸母攙扶著出來,氣得直抖。
陸二嬸也出來了,給陸母使眼色。
陸母忙點頭。
把陸老太太交給陸二嬸過去。
想起昨晚他二嬸的教導,對付惡媳婦就得打,手都抬起來了,卻在即將落下時,被兒子攥住,南黔被陸雲遲拽懷裡按著腦袋。
第一次反抗,陸雲遲不習慣。
猶豫兩秒,還是鬆開了。
把黔黔護緊,他們要打就打自己吧,狐狸不能打。
臉痛牙痛,身體好幾處都不舒服,兒子還護著這個罪魁禍首,陸母也真生氣了。
要去拽南黔,嘴裡嚷著。
“小賤蹄子,進門就惹禍!趕緊把屋子還給你奶!還有那套行頭,拿出來給你二嬸,雲凡讀書開銷大,用錢的地方多。”
“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,嫁了人就該安分,日後不準簪金戴花,更不準在外招蜂引蝶,好好伺候你奶跟你二嬸她們,日後雲凡高中舉人老爺,咱家都跟著沾光!別眼皮子淺!”
肯定是傳銷裡的骨幹分子。
洗腦嚴重。
原本頭上就簪了根木簪,陸母這麼說,黔黔把手伸到袖口,變出一根鑲玉蝴蝶簪,往頭上一插。
陸母咬牙,心裡卻想,富貴人家的閨女當真不好管,不過嫁進陸家,就該受她管束!
敢不孝敬公婆,她便讓雲遲休了她!
氣的陸母甚至沒想起兩人壓根沒弄婚書,也沒三媒六聘,不過像小孩過家家,拜個堂而已。
幾個嬸孃聽陸母這麼說不樂意了,那麼多金子,這輩子也沒見過,拿去鎮上兌換成銀錢,可不得發達。
憑啥只給老二家!
嬸孃們都想分杯羹,齊齊往東屋去。
簪子那般多,藏一兩根怕也發現不了。
陸二嬸瞳孔一縮,生怕到手的囊中之物被妯娌們分去,撒開老太太就往東屋跑。
老太太一個沒站穩,踉蹌朝後摔。
腦門磕著門檻,直接暈了。
陸家幾個兒子注意到,連忙跑過去喊娘,陸父急匆匆抱著老太太去看郎中。
金枝收拾好,臉上胭脂水粉抹的鮮豔,她可不願被比下去!
再者,今日回門,想想便焦心,希望別出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