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中。
你要覺得偏心就去死!沒人攔著!當老子想生你?早知道你這德性在肚子就把你打了!
從十三樓一躍而下,驚醒。
抹去額頭細密的汗,呼吸在寂靜中略顯急促,守夜的太監根本不敢熟睡,一聽龍榻有動靜,立馬過來,小聲喊:“陛下。”
黔黔被他嚇個半死,啊叫,守夜的太監也被嚇著,忙去點燈。
緩過神,“沒事,滅了,朕要咳咳休息。”
睡覺後又咳,德福給他倒了杯溫水潤喉,喝完後躺床上,回憶起夢境,有點想不起來了。
他的記憶被徹底刷新。
什麼都不記得,想的話也能模糊出一個概念,無法具體,醒來就忘那種。
燈滅了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熬到第二天,頭痛欲裂,他問德福:“皇叔什麼時候來?”
“許會晚些時候,陛下想見,奴才差人去打聽。”
單雲訣控制著小皇帝,卻不讓宮中奴才對他不敬,雖沒實權,沒自由,吃穿用度倒不差。
“嗯,讓皇叔來朕這一趟,說朕頭疼,要自殺。”黔黔頭真的很痛,神經一跳一跳,還想吐,身體哪哪都不舒服。
單雲訣在光華殿處理朝政。
消息入耳,單雲訣把奏摺一合,自殺?
單雲訣來。
黔黔一臉病色的躺在龍榻,呼吸輕淺,怎麼看都像時日無多的模樣,單雲訣忽地想起昨日出宮,碼頭扛包的幾人年紀並不大,個個活力無限。
死也無所謂,他得留個種。
只要想法出來,會立即實施,讓人安排選秀。
福寧宮到處都是他的眼線,黔黔喝沒喝藥,做了什麼,包括他昨晚幾時驚醒都知曉,既然他犟就由他犟,看他能忍到何時。
看到單雲訣,黔黔哼唧,伸手要抱抱。
單雲訣:“……”
黔黔見他不動很快又溼了眼睛,鼻尖酸紅,眼睛也紅了一圈,落淚時,漂亮極了,讓人不由生出狠狠蹂躪的別樣心思。
以前納蘭溪見他都不敢抬頭。
單雲訣知道他模樣生的不差,一直沒仔細看過,畢竟對一個傀儡,用不著傾注太多。
鬼使神差過去,等他反應過來,黔黔已經鑽他懷裡了,吭唧撒嬌:“皇叔,朕頭好疼啊,怎麼辦?朕是不是要死了?”
“陛下已不是稚子,後宮至今空缺,是臣疏忽,近日已替陛下尋了些佳人,等入宮便可解陛下燃眉之急。”
除了失憶,小皇帝最近的行為越看越像攝政王府那隻發.情的小公貓,身體弱,想來也是有需求,如今也到了該添子嗣的時候。
黔黔腦子有點轉不過來,“什麼?”
【完了我靠黔黔,他要提前給你找女人!】
胡蘿蔔飄過來大喊,黔黔眼睛一瞪,身體比腦子還快,在沒被‘玷汙’之前,把初吻送給了單雲訣。
在小皇帝貼上來的一瞬寒眸驟縮。
德福瞳孔地震,趕緊低下頭,生怕慢了腦袋搬家。
黔黔還舌忝了下,佔了便宜,滿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