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墨之前說十幾年前。
難道是黎柔小時候救過容墨,或者兩人約定了什麼,所以他才認錯了人?
也不對,一個男一個女,再傻不能男女不分吧?
之前自己男扮女裝應該跟黎柔的相似度更高,他都沒行動,邏輯不通。
好煩。
還有他到底是不是小1?
最好別是,不然公雞拜堂的破事,他拿雞叨死他!
黔黔一邊不想接觸,一邊又疑惑他的身份。
他想驗證小1,只能靠活。
畢竟肉體不一樣,總不能胳膊內側都有痣。
算了,先把寶寶帶大吧。
當一個人獨立,尤其是還要照顧另一個,就會快速成長,有了南歲,短短几個月,黔黔已經扛起了父親的責任。
“為什麼一定要認識?”
容墨還想編,可一個謊就會用千萬個謊來圓,糾結了一秒,端起酒杯,稍微晃了晃,望著紅色液體撞向杯壁晃出細波。
半真半假道:“他是雙胞胎,年幼時哥哥失蹤,不知生死,他父親臨終前還在唸著他哥,我心悅於他,想幫他父親了卻遺願,你跟他很像,所以。”
戛然而止,剩下對方自己能補全。
黔黔晃了晃眸,“你不是說找你朋友找了十幾年?”
這個容墨怎麼句句屁話?
心悅,看來真有白月光,傳聞不假了。
容墨從容淡定的回答,“他哥哥不見後,父親去世,母親帶他改嫁,我就沒再見過。”
黔黔:“你有四十嗎?”
容墨臉一綠,“27。”
黔黔:“你朋友多少年沒見了?”
容墨:“11。”
黔黔:“他跟你同歲?”
容墨很快反應過來,“比我小7歲。”
“7歲,那你朋友那時候才9歲?”
容墨點頭。
“如果跟你同歲,模樣變得可能性小,小7歲,9歲還是孩子,長高面相說不定都變了。”
容墨嘆了口氣,準備以退為進,“如果真不是,那我向你道歉,這頓我請。”
黔黔:“各付各的。”
把剩下幾塊全塞嘴裡嚼完,擦了擦嘴,喊服務員結賬,他真只付了自己的,抱起寶寶,在路過容墨時頓了頓腳步。
低頭看著他發頂道:“既然有愛人,就不要隨便搭訕別人,我不知道你說的雙胞胎是真是假,希望下次碰面,我們互相陌生,你再上前,我一定報警。”
容墨一驚,手中紅酒劇烈晃了下,淡定是一分鐘也裝不下去了,猛站起,聊脫了,教柳笙頭頭是道,自己見黔黔就跟腦子沒裝一樣。
“不是,你誤會了……”他倒是想解釋,南黔不聽,抱著孩子早出門了。
匆匆付了錢追上去。
黔黔坐上一輛黃包車,容墨攔住,急的額頭冒虛汗,“你聽我解釋。”
黔黔攥著寶寶的小肉手,語氣不太好,“容先生,我說了,你再這樣我就報警!”
容墨懊惱,在生意場風生水起,面對黔黔,腦子比漿糊還黏稠,“剛才都我瞎編的,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,沒有心悅誰,你別生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