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斤草莓就三十,因為菜沒種齊,每天買食材,也得花個五十左右。
再置辦置辦東西,錢就花不了幾天。
黔黔搖頭,嚴肅的看向南堂卿,剛想說:太貴了,你不要這麼花,我該養不起了。
餘光瞥見白瑾,算了。
手伸進透明袋,抓了兩把草莓。
給白瑾白卿予各一把。
再給南堂卿一把。
最後把袋子拿過來挎手腕上,想吃就將爪子伸進去撈一顆塞嘴裡(๑ᵔ⤙ᵔ๑)。
白瑾心疼,根本咽不下,全塞給白卿予了。
白卿予吃的津津有味。
忽然想起弟弟的手抓過蚯蚓。
咀嚼的動作一頓。
瞳孔驟縮,跑田埂嘔吐,嗓子像是有無數小蟲在鑽,他服了啊。
黔黔:?
白瑾靠翻地轉移注意力。
在他們沒來之前,南堂卿幹活慢悠。
見白瑾賣力,也不知道是激發了鬥志,還是Alpha好勝心作祟,一秒一鍬。
白卿予就是吐吐吐。
最後吐虛脫了,扶著田埂旁的老楊樹休息。
不到半小時,兩個Alpha把剩下的幾分地給翻了土,黔黔帶白瑾他們去往住處,走在農村的泥道,白卿予渾身不舒服。
腳上又沾滿了泥。
他不懂小O怎麼能在這種地方生活。
房子有兩層,也不是精裝。
堂屋的牆面只刷了白漆,屋裡放著一張單色方桌,椅子是紅色塑料凳,看起來十分簡陋。
白瑾的心就像針戳一樣。
黔黔衣食住行從來都是最好。
水果只吃清早國外現採空運,衣服全是由世界級著名設計師縫製設計,就連房間的地毯,原材料也都是真絲,不管去哪,家裡的車隨用隨調。
就是他想呼風喚雨,家裡人都能滿足。
現在卻……
後悔為什麼不早把他從莊園接出來,至少不會讓他在這受委屈。
黔黔帶他們去二樓看了看。
比起一樓的簡單,這裡稍微佈置了。
勉強入眼。
白瑾見只有一個房間,眼眸微凝。
白卿予看完整個房子的佈局,一直拉著少年的手,說:“跟我們回去。”
說:“黔黔,回去好不好?”
說:“這怎麼住人?你就沒幹過重活,看現在給糟蹋的,聽話黔黔。”
說:……
……
沉默許久的白瑾開口,他沒有圍著弟弟問,而是看向南堂卿,“單獨聊聊。”
南堂卿看了眼少年,隨即出去。
白瑾緊隨其後。
白瑾:“你為什麼要帶他來這?”
南堂卿聳肩,“往哪帶是我的自由。”
白瑾:“打算在這待多久?”
南堂卿:“十天,十個月,十年,一輩子,說不準。”
白瑾:“一個月後我聯繫你,我會做通我父母的思想工作,讓他們平衡黔黔跟小遠之間的關係,你繼續保護他,工資加一倍。”
頓了頓接著道:“你碰了他,必須對他負責,如果哪天膩了想丟,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條命,再者,我不希望黔黔未婚先Y,也不希望他受傷。”
南堂卿:“不用做工作,他不會再回白家,你平衡不了,說白了,你那個家有他沒葉白遠,有葉白遠沒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