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雲無奈將手抽回,這孩子。
“為何非要手帕?”長雲問。
南黔道:“有東西,我要。”
長雲又問:“何物?”
南黔回:“不知道,霧茫茫有一片小河。”回想那一瞬,竟想不起裡面還有什麼,急躁的哎呀了聲,跺腳,“我要,我就要,師尊給我買。”
長雲嘆氣,丟了個錢袋子給他。
叮囑道:“莫要亂跑。”
南黔看見錢袋子眼睛發亮,重重點頭,爬上師尊的腿,對著他臉親了好幾下。
長雲:“……”
嘆氣。
南黔去把粉帕買了,又回到熱鬧非凡的街道,買了許多糕點吃食,手上還捧著一油紙臭豆腐,回來跟師尊分享美食。
長雲聞到味,略微蹙眉。
拒絕了品嚐。
黔黔把糕點擺滿一桌,每一個都嚐嚐。
長雲也任由他胡鬧,除了嘆氣,只有嘆氣,不然怎麼辦,打嗎?
這逆徒現在的身價根本不敢碰。
碰壞了,錢都打水漂了。
錢袋子一共有三十兩,花了二十兩買帕子,五兩買這些糕點果脯,還剩五兩,還給師尊。
長雲道:“你收著吧。”
“可是。”猶豫,“我管不好錢。”
長雲:“也不多,隨意處理便罷。”
黔黔將錢袋子塞懷裡:“謝謝師尊。”
吃完喝飽,把帕子拿出來,長雲見還是個粉的,略顯無語,年紀再小也是個男孩子,竟喜歡女兒家的嬌粉。
前世,自認為做師父還算稱職。
今生,他卻不知該如何管教了。
“師尊,滴個血。”黔黔說。
長雲:“……”
見師尊沒動靜,黔黔:“一滴,不要多。”
長雲:“別鬧,東西買了,糕點吃了,不可再任性。”又不是什麼法器,還須得滴血解封?
小傢伙不滿,把帕子一抖展長雲面前,那朵小荷花說明顯不明顯,說不明顯也明顯。
黔黔期待的望著師尊問:“好看嗎?好看嗎?”
長雲不喜歡這種嬌粉的顏色,卻還是違心的扯了扯唇,“好看。”
黔黔嘿嘿一聲。
非要讓長雲割破手指滴血。
長雲被他纏的頭疼,滴了血,南黔也用小針將手指戳破,滴了一滴血在手帕上。
長雲什麼也感覺不到,無奈端杯。
黔黔歪腦袋疑惑。
嗯?霧濛濛的空間呢?
拿著帕子左翻翻右翻翻,咦,哎,怪哉,怎麼會?哪去了?嘴裡不停的冒出各種詞。
長雲也懶得說他。
就當花二十兩銀子買個教訓。
眼見臨近午時。
帶著小徒兒離開了此地。
兩人在嶽城歇息了一晚,銀子所剩無幾,便不可再浪費,只開一間房,讓南黔去榻上休息,他自己則在一旁打坐調息。
按理說丹修大能應該是大陸最有錢職業之一。
奈何長雲性子冷傲,不想與世俗同流合汙,銅臭銅臭,太多便染了他那一身傲骨。
他很少去賣自己煉製的丹藥。
也很少去接任務。
煉製丹藥的靈草,靈扶峰都有種植,不需要下山採買,他自己也辟穀,壓根花不了錢。
那點個壓箱底本該足夠,奈何出了個逆徒,如今倒叫他兩袖空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