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歲從小喝的就是最貴的乳粉,他生活質量降下去沒事,青菜蘿蔔照樣吃,寶寶不行。
為了孩子,南黔答應了。
損失撈回一點是一點。
錢投資出去他不上班,也就沒什麼朋友,至於柳笙,黔黔根本不可能找他,孩子無處寄養,從小也帶慣了,交給別人不放心,飯局直接帶著。
服務員引著他去包廂。
門打開了一瞬。
眾人看他懷裡的孩子微愣,似乎沒想到這種飯局還會有人帶奶娃娃,黔黔掃了一圈,主位坐著一個灰長衫,黑馬甲的中年男人,頭上的英倫平頂帽甚至沒取。
右手邊坐著的男人稍顯年輕,唇角自始至終噙著一抹笑,同樣穿著長衫,杏色紅邊,五官說不上多亮眼,勝在白。
包廂坐有九人,只有兩個他眼熟。
來的最遲,黔黔:“不好意思,孩子發燒路上耽擱了,我自罰三杯。”
為了錢,豁出去了。
酒杯不算大,一口一杯,喝完後桌上氣氛也緩了不少,杏色長衫坐著朝黔黔舉杯,笑:“黎老闆年紀輕輕,倒有孩子了。”
黔黔笑笑沒說話,一手抱著孩子一手舉杯,一飲而盡。
段盛(杏色長衫)望著少年那張精緻小臉,唇角的笑越發明豔,問:“生病為何不交於母親,黎老闆要帶這麼小的孩子來這?”
能走路也就算了,還只是個會爬的奶娃娃。
黔黔:“寶寶媽媽去世了,我一個人在帶。”
話音一落,眾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,有詫異,有敬佩,也有鄙夷跟算計。
畢竟在座幾位都不簡單。
在外掌大事,帶孩子在他們看來都是內宅婦人的事。
段盛跟黔黔的合作伙伴,在不經意間交換眼色,齊明輕輕碰了下南黔胳膊,壓著身子過去道:
“小黎,孩子先交給服務員,酒局帶他喝不盡興,老闆不高興,我們損失……”
錢。
低頭看了眼還在發燒的寶寶,擔心。
最後還是點了頭,孩子被抱走。
段盛笑了,時不時就去敬黔黔酒,黔黔敬主位,想著:趕緊投錢吧,把大洋拿回來就跑路,滬上沿海,我水逆。
最後喝的臉暈暈的。
段盛中途出去一趟,主位的中年男人掃了眼南黔那張醉紅小臉,標緻美人,美的雌雄難辨,小酒一喝,誰看了都心猿意馬,無關性別。
另一個合作伙伴一個勁的勸黔黔多喝。
喝的越多,齊老闆投的錢就越多。
合作伙伴喝的也挺多,黔黔沒懷疑。
男人手裡端著一杯酒,挪下去,笑著交談,段盛正好回來,看到酒杯,抬手扔了兩顆藥,入水即化。
段盛端過酒杯,繞黔黔身後,遞給他,笑道:“黎老闆再來一杯?”
黔黔打了個酒嗝,膚白細膩,近看遠看都很漂亮,段盛心癢難耐,恨不得立馬嚐嚐小美人兒的味道,壓下慾火,笑染算計。
黔黔忍著不適端起酒杯跟他碰。
段盛用左手拂開他杯子,笑著把自己那杯遞給他,“哎~喝這杯滿的,黎老闆要是能一口悶,再追加一萬大洋的投資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