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合同籤的是一百萬,那是底薪,無責底薪!不能扣!”黔黔拳頭已經捏緊了。
“解釋權在甲方。”
一拳砸金煜臉上,痛的男人彎下了腰,當即就扣了他十萬,黔黔氣急敗壞,跳著腳下床打人。
扣!有本事扣完!他就去死!
打死!
金煜擔心他腳傷,一個沒蹲穩,兩人都朝地面倒去,男人本能護住少年,腳還是被擠了下,痛的生理眼水都出來了。
短短半小時,雙方都把彼此折騰的夠嗆。
飯來了。
黔黔不高興,看著一堆小菜又想鬧,金煜似乎能看透他想法,立馬讓秘書去食堂打包一份蛋炒飯。
炒飯配小菜是搭嘴。
正餐配小料一言難盡。
拿著勺子一口飯一口小菜,眼睛還時不時瞪著金煜,金煜也在吃飯,黔黔吃到一半,言語大膽直白,“先生,我想要。”
金煜自從開了葷,定力對他來說就只是一個詞了,沒有絲毫的約束力,黔黔主動,沒有拒絕的道理。
兩人在休息室就準備……
黔黔突然肚子疼,去衛生間,十分鐘後讓金煜抱出來,剛做點前戲,又往跑洗手間跑,來來回回把金煜折騰的夠嗆。
家庭醫生都喊來了。
黔黔順嘴胡謅,瞞過醫生,開了兩板藥,醫生讓好好休息,金煜也只能作罷。
晚上懶得跑了,兩人在休息室睡。
小手四處點火。
金煜一把將其攥握,道:“好了,睡覺。”
黔黔:“先生,愛老虎喲。”
金煜:“……”
黔黔:“先生,我喜歡你,非常非常非常喜歡,你扣我錢我很生氣,但我還是喜歡你。”
以退為進。
他要天天在他耳邊說喜歡。
讓他大腦自動形成記憶,以後一聽不著聲就想起自己。
金煜第五天開始習慣。
雖然不會說‘我也喜歡你’之類的哄人話,但他滿含笑意的眼睛,回答了黔黔。
越幹越有勁,還下了個華夏食譜,學煲湯,短時間內廚藝增長的速度飛快,無論是習慣還是胃,小半年裡被黔黔抓死死的。
對少年的喜愛也越發深了。
除了做飯,一刻也離不開,沒事就破例讓黔黔去公司,少年為了勾引金煜使出渾身解數,在外人看來,兩人感情比蜜甜。
不清楚包養合同,不少人認為金煜是gay,把所有的縱容都給了小男友。
只要小先生不惹總裁不高興。
秘書辦日子還是好過的。
窗戶紙撕的只剩一張薄層了,金煜又不刻意遮掩,金母覺得兒子男人都能碰,潔癖應該是好了,就找到黔黔,言語間像極了華夏言情甩錢讓女主離開的惡婆婆。
金額還沒金煜給的月薪多。
黔黔上演一波苦情女主,錢推回去,道:“我跟先生的感情不能用錢來衡量。”
金母抿了口咖啡,唇角勾起一抹冷弧,“好,如果你能生,我就不反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