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是憋住了,又打起了哭嗝。
黔黔捏住嘴巴,想停止打嗝,南堂卿見他把自己的嘴捏成扁扁小鴨子,心疼。
一個天之驕子,跌入泥潭。
打擊對他來說或許很大。
天已經很晚了。
南堂卿帶小O離開。
白父不敢見兒子。
葉白遠本來不該出現,但白母讓他也送送,韓森推著輪椅,小Alpha坐在他大腿,乖巧的嘬著奶嘴。
直到看見南黔,掙扎著要他抱抱。
黔黔想握握小Alpha的手,跟他告個別,那邊的大人讓他怯步,最後還是放棄了。
“阿姨,給您添麻煩了。”說著朝白母彎腰鞠了一躬,隨後又對葉白遠道:“對不起。”
系統捏著小手帕擦眼淚,它的黔黔啊,媽的,一身逆骨哪去了!這時候不用上,真是虧死!
白母眉心一擰,從媽到阿姨,稱呼上本沒問題,可是心怎麼就……
見他對小遠道歉,心裡更不是滋味了。
小遠剛回來,如果兩兄弟能握手言和,也不至於走到這步。
葉白遠神色複雜。
對白家的決定他也不能干涉。
不知道說什麼,想到他喜歡小寶,主動問:“你要抱抱小寶嗎?”
南黔看了眼小Alpha,驢頭不對馬嘴的低語了句:“我是神經病。”
這是他偶然聽白母冠在他身上的詞。
說完握住行李箱的推手,一時間,只聽軲轆滾動聲,少年遠去的背影,像把錘子,錘著白母的心。
他那句:我是神經病,的確讓白母心抽搐了一秒。
這一瞬,她迷茫了。
養了十幾年的兒子就這麼送走。
在本該團圓的除夕夜。
一切還都是她親手操辦。
錯了嗎?
可小遠才是白家的孩子,她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……
直到回別墅白母心裡也很空落。
在的時候怎麼看都不順眼。
走了……
搖搖頭,還好,有小遠,有小外孫,白母去看小外孫,小Alpha哭得撕心裂肺,好像知道蜀黍要走一樣。
誰哄都沒用,葉白遠喂他奶都不喝。
奶嘴也被丟了。
一個勁的哭,哭了一個小時也不見停,小臉哭得通紅,怎麼哄也哄不好,直到昏厥,老中醫來給他紮了兩針。
讓他們注意晚上孩子可能發燒。
果不其然。
夜裡高燒四十度。
把葉白遠嚇壞了。
白家司機把南黔送往機場,南堂卿半道就陪他下車了,在這期間管家還給他打了通電話,問他準不準備繼續幹了,為什麼跟小少爺走了?
南堂卿:“辭職,把錢算算,下個月打我卡里。”
說完掛了電話,管家張嘴剛要繼續說,就聽電話裡傳來嘟嘟嘟嘟的忙音。
管家:“…………”
南堂卿帶南黔開了間房。
帶小O洗zao。
黔黔以為他要…剛準備自己K弓長,胳膊就被按住了,南堂卿抬手,感應系統自動擠壓出泡沫,給少年抹了滿背。
南黔抬頭,鼻翼相撞,兩人捱得很近,Alpha體型又高,Omega直接被圈入懷中,四目相對,綿綿情絲在眸中縈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