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主動找他搭話,也是被嗯聲敷衍。
黔黔就向其他同學打聽了,原來鵝宇很少上課,他唯一會去的雕花課,也只有他一個學生。
雕花課是選修,別的動物覺得雕花麻煩不說,還沒什麼實質性用處。
有那時間還不如提升一下異能,在年比中得第一,人類世界免費一週遊玩不說,還能得一年免餐卡。
雕花課最開始也是有同學上。
後來覺得實在無聊。
翻來覆去就那一種花型。
沒意思。
只有鵝宇一直堅持。
結合他的性格跟處境,黔黔覺得他熱愛的成分並不是佔全部,而是雕花課只有他跟老師,沒了同學嘲笑的眼神,上起課來應該會自在些。
可雕花課因為學生少,領導們開會準備取消。
鵝宇的學習根本不重要。
因為他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。
黔黔好奇怎麼雕,也去上了雕花課。
他去楊一就會去。
鵝宇看到黔黔以及一個陌生同學頓時就緊張了,拿刻刀的手都在抖,努力往角落擠,想把自己隱藏在黑暗裡。
楊一看到鵝宇那醜樣當即就不掩飾的撇嘴嫌棄,隨後把視線放在他可愛的小兔子身上,軟乎乎,氣味都是香的。
鵝宇太敏感了。
楊一的嫌棄讓他無地自容。
雕花時不小心傷了手,低聲輕嘶,很快抿住嘴,從口袋掏出一張紙,隨意裹著。
雕花老師見他不專心。
溫柔詢問,“沒事吧?”
畢竟是唯一常來的學生,沒有他,雕花課可能早就沒了。
鵝宇搖頭。
雕花老師知道他的性格,大概也是新來的兩個同學讓他緊張了,“你去那邊坐吧。”指了指角落的陰影位置。
鵝宇咬唇點頭,連忙抱著刻刀跟蘿蔔過去。
楊一嗤了聲,“長得醜,事真多。”
人類是,動物也是,總是看臉對事,長得醜做什麼都是錯的,好像天生就該被人嘲笑,欺負。
黔黔本來對楊一印象還行,他話一出,情緒當即就冷了,楊一對鵝宇的冷嘲,像是一面鏡子,照著當年像小丑一樣的自己。
事件雖不同,但本質都是傷害。
南黔:“你說話別太過分!”
楊一一愣,隨即對小兔子笑開,他屬於校霸痞帥型,笑起來很陽光,認錯道歉:“對不起,不說了寶寶,絕對沒下次。”
黔黔總覺得他這話聽起來怪怪的。
跟男朋友向女朋友道歉一樣。
可是自己的名字叫錢寶寶……
“你道歉的對象不應該是鵝宇嗎?”
楊一:“……”
草!要自己向那個醜八怪道歉?別膈應的他三天吃不下飯。
看著小兔子一臉不善的表情,楊一覺得這個歉要是不道,他跟小兔子估計就沒以後了。
為了將來的幸福。
膈應三天就膈應三天吧。
扭頭對鵝宇極其不誠心的說了句對不起。
鵝宇難堪,搖頭。
楊一又嗤了聲,醜八怪怎麼越看越噁心,化形能力也太差了,綠豆眼,鵝嘴,窄臉,脖子毛,不人不鵝,奇形怪狀,跟個怪物似的,真醜。
雕花老師都看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