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黔黔問:“你說我欠校園貸?”
容訣笑,“嚇唬嚇唬他們。”
他跟黔黔現在只是戀愛,不好過度插手他家裡事,宋父宋母在不碰到宋錦羨的事上,就是個息事寧人的性子。
不使用暴力,只能嚇唬,從精神上讓他們崩潰。
他讓那群人偽裝成要債打手,一進門就砸東西,不碰老人跟孕婦,宋一清回來,朝他要錢,在一家人懵逼時,把人揍一頓,打夠了,才把名字說出來。
宋一清宋老太太肯定氣死,宋小嬸打不通電話,就去單位找。
容訣給宋錦羨的身份:欠了三十萬校園貸,利滾利,一共是一百萬。
十八線小城市120的房子,也就只能賣個七八十萬,還差二十多萬,如果沒錢,就用房子抵。
他還派人在樓梯道每天拿著鐵棍或砍刀守著。
宋一清新媳婦嚇得回了孃家,宋老太太也嚇得夠嗆,天天有人拿棍刀在面前晃,有種被殺人犯盯上的感覺,誰不心慌害怕。
宋母明白了他們意思,哭著回去道歉。
順便再朝陸老太太跟陸小叔借錢,把她兒子這窟窿先填上,不然利再滾利,一輩子可就廢了。
陸老太太當即拿宋母當洪水猛獸。
打電話給小兒子讓他來接。
這幾天催債的讓她心驚膽戰,孫媳婦回孃家,她就已經動搖了離開的心。
這下大兒媳再來借錢,怕最後那點棺材本錢保不住,一秒也不願再耗下去。
宋一清也不敢住了。
那群催債的整天在樓下晃,雖然跟他沒關係,可看了心慌,他們還知道門鎖密碼,這不等於睡覺脖子都架了把刀嗎。
宋母又追去村裡,找宋小叔借錢。
家裡錢都宋小嬸把著。
宋母罵他們沒良心,當初宋小叔欠三十萬,他們家替他還了二十萬,現在他兒子欠錢,他們一家哭窮。
事情被鄰居知道了,宋母哭的時候猶豫了一瞬,她怕影響兒子聲譽。
想到容訣,那小孩都把事做到這份上了,就算她現在停止,宋小嬸將來也會添油加醋的編排,毀她兒子名聲。
乾脆就鬧大。
讓自己佔理。
宋父請假回來,夫妻倆一唱一和。
最後把宋家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都請來評理,還有警.察.,鄰居們都在看著,宋小嬸說什麼也不拿錢。
老太太一個勁說自己沒錢。
宋母說是借,當初自己家還是給。
曉之以情,動之以理,宋家長輩都覺得宋小嬸於情於理都該借。
宋小嬸把錢看的比命都重。
只能往裡進,不能往外出。
撒潑耍賴就是不借。
宋母見時機差不多,紅著眼怒吼。
“當初我們家把家底拿出來替小叔堵窟窿,才沒讓小叔進局子!那時候說好,老人以後歸你們養,保證書還在,老太太卻跑我家折騰。”
“你兒子娶完媳婦直接住我家!有你們這麼做事的嗎?!他小嬸,當初給你家的二十萬,我也不要什麼利息了,把本金還我,老人一起供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