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務結束,把片子放別墅客廳,招呼也不打的直接離開。
他倒是想跟兄弟客氣客氣。
但他怕那條魚。
不想見。
來的時候有多期待,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。
以後請他都不來,給錢除外。
顧城走後,江淮又給他打了個電話,一個蜜棗一個威脅,“錢已經安排財務明天打你賬戶,他的事,我希望不要有第三人知道。”
顧城:“明白明白,守口如瓶。”
江淮沉默了一會,道了句:“謝謝。”掛斷通話。
顧城盯著手機一臉不敢置信,行,都學會禮貌了,生疏了。
隨即重嘆,江淮太認真了,以後會不會出事?
以後的事以後再說。
此刻的江淮,正在廚房給南黔做韭菜炒雞蛋,黔黔又偷摸跑去浴室吃牙膏。
江淮把菜端上來。
魚缸裡又找不到魚了。
猜到他跑哪了,將盤子放臺階上,回臥室,浴室門被顧城踹壞,關不上,也就隨意壓一下。
裡面傳來嘚啵嘚啵的聲音。
他的魚媳婦很多習慣跟人類的某些規矩背道而馳。
吃飯吧唧嘴,喝湯或者吃到甜食嘚啵嘴。
不懂南黔愛吃牙膏的怪癖。
但這東西不能總吃,江淮站在門前沒進去,想了想,轉頭出去給秘書打電話,讓他找平替,能嚥下肚子。
把最後一點擠完,黔黔舔了舔唇瓣,滿足彎眸,挪著尾巴出去,江淮在臺階坐著等他。
黔黔看到他的一瞬心虛低頭。
“王后。”
江淮沒問他做什麼去了,溫柔的招招手,同時也指向一旁的韭菜炒蛋,“吃飯了。”
黔黔立馬喜笑顏開,逐漸熟練了在陸地遊走的姿勢,一個飛撲,抱住江淮。
撅嘴給了一個親親。
江淮眉梢染笑,抬手一推眼鏡,把魚給抱懷裡,端起一旁的菜,用筷子夾,送黔黔嘴裡,見他嘴唇上沿蹭了一點牙膏,用手指幫他擦了。
黔黔張嘴吃一口,江淮:“真乖。”
黔黔張嘴吃兩口,江淮:“真棒。”
黔黔張嘴吃三口,江淮:“黔黔真厲害。”
跟奶奶喂孫子一樣,邊喂邊誇。
沒有彩虹屁黔黔也能吃得下去,因為這是王后做的,有了誇讚,邊吃邊翹尾巴。
幸福的冒粉紅泡泡。
……
南黔病好了,江淮也該去公司了。
擔心魚一個人在家無聊。
江淮教他玩平板,註冊了一個新微信,教他怎麼語音以及視頻,南黔學東西很快,教一遍就能上手。
江淮道:“想我了就打電話。”
黔黔擺弄著平板點頭。
被剪掉的頭髮長了一點,還是翹翹的,呆欲撩人。
江淮在他臉頰輕輕碰了口,指尖摸著白頸微微下滑,到領口處停下,又在他嘴上親了親。
嗓音低沉暗啞,“乖,不開會咱們就視頻,開會可能會掛。”
江淮跟他解釋過。
想吃好吃的餅乾。
想吃韭菜炒雞蛋。
王后說,在陸地這些都需要錢來購買,錢需要努力工作。
他想出去工作掙錢養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