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微搖頭,“她們自己不願,即便通過我們做媒介,鬼差也看不見。”
顧宴卿捏緊拳頭,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想到黔黔,管不了那麼多了,就王家損的陰德,王慕熬不過明晚,他一旦死了,王員外沒了軟肋。
誰知道會做出什麼。
這口井遲早要再次被注意,想帶走黔黔可就難上加難。
時間越推越危險。
擇日不如撞日。
王家氣數將盡,也算順了她們願,顧宴卿實在沒那耐心像青微一樣勸,時間有限。
黔黔見他們爭吵,又從珠子爬出來了。
胳膊卡顧宴卿衣襟,像晾衣服一樣掛著,雖然還是很怕那些裂臉,但後背安全,勉強可以憋一會,朝怨魂們開口。
“你們去投胎,我。”要滑下去了,衣襟下的透明小腳,用力踩著顧宴卿中衣褶皺,努力把自己撐上來,胳膊繼續卡在衣襟掛著,小手在那指指動動。
說:“我給你們報仇,有什麼願望,跟我說。”
顧宴卿低頭,黔黔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掛衣領上了。
嚇得他趕緊用手遮。
青微看不見,只有顧宴卿抬手動作過大時才微微不解,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拍胸,到底也沒多問,神色正常。
黔黔嫌他手礙事,伸開小胳膊推啊推。
不注意的時候他那點力道,下意識忽略。
一旦注意力集中,還是能感受到小胳膊的推勁。
顧宴卿把他腦袋往懷裡摁。
黔黔就不下去,踩他。
他的力氣跟顧宴卿比,無異於浮游撼大樹,最終還是被摁進了衣襟,黔黔不服,喊:“你煩死了!”說著膝蓋彎曲,腳朝後踢。
顧宴卿捂緊衣領,朝青微嗯聲笑,想借此掩蓋黔黔的吼聲。
青微見顧宴卿前一秒還冷著臉,後一秒莫名其妙的笑,微微蹙眉,問:“怎麼了?”
顧宴卿搖頭,“沒事,師兄,你累嗎?不如先回去休息?”
青微略顯疲倦的抬抬手,道:“無礙。”
黔黔吼:“顧!宴!卿!你再捂我!我真的生氣了!”
顧宴卿忙重咳。
青微:?“你身體不舒服?”
顧宴卿咳,“沒事。”
青微看著不遠處的怨魂瑟抖,眸中露出不解之色,他總覺得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麼,左看右看,也沒什麼不對勁。
黔黔爬進顧宴卿裡衣,找到小**,張嘴就咬了下去,很用力,酥麻感讓顧宴卿手一顫,耳尖噌一下染了色,像極了那上等的胭脂紅。
青微不懂顧宴卿奇怪的表情。
開始愁下一步怎麼進行。
顧宴卿也是才發現他好像看不見黔黔。
揹著青微去角落把黔黔拿出來,又是道歉又是親,嗓音壓得很輕,“對不起寶寶,我也是怕你被發現。”說著捧臉貼貼。
黔黔把頭撇開生氣了。
顧宴卿撓他腳心。
黔黔腳丫動了動,縮,顧宴卿跟著撓,把他給撓難受了,伸腿死死盤住那根手指,啊嗚一口咬他指尖。
顧宴卿想玩點更變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