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每天都要弄乾淨嗎?”
金煜:?
誰還一天干淨一天邋遢?
不明白這顆小腦袋整天都裝了什麼。
“嗯。”
“您不來我也要弄嗎?”
“要講衛生。”
黔黔低頭,“哦……”
包養人的大款是不是都這樣,洗乾淨,隨時隨地等著金主召喚,越想越覺得有道理。
“你休息吧,晚上有事打前臺。”
“先生,您不留宿嗎?”
“……”
見金煜又看過來,連忙補道:“我的意思是先生如果很累,晚上就不要來回奔波了,我睡沙發就行。”
還是個貼心人兒。
金煜:“離公司不遠,我回去還有工作,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好吧先生,您路上慢點。”
金煜嗯了聲離開,走在路上想他腿腳不便,回公司讓秘書找了箇中年女護工。
腿睡覺真的很不方便,好不容易洗漱好,挪到床上,門鈴響了,黔黔:“……”
雖然腿受傷,但他並不需要護工,因為是金煜找的,也就讓阿姨留下了。
金煜回金氏,八大秘書之一告訴他交通事故的賠償款已經到位,金煜嗯了聲沒多在意,繼續忙手頭工作。
招標案看到一半突然停住,皺眉,交通事故。
我前段時間騎車撞了一輛很貴的車,他律師告訴我,因為我闖紅燈……我需要賠給他三十多萬……
離開現場後他就沒關注過那場事故。
喊來秘書,讓他把對方資料打印給他。
崔京賢,男,21歲,172……
崔京賢。
是他。
繼續往後翻。
輕微骨折,表皮損傷。
被打,所以加重了腿傷?
金煜揉了揉眉心,讓人查崔京賢過往,從少年嘴裡大概得知他以往生活條件不好,具體是怎麼個不好,他想知道全細。
半小時後,秘書把資料傳給他。
崔京賢父親一直愛賭,四處借錢指望翻本。
事實卻事與願違。
欠下高額賭債,還想賣妻,母親提前得知,棄子跑了。
崔京賢奶奶有心臟病,幹不了重活,這兩年一直在住院。
他父親在他十四歲離世,賭債全壓在少年肩上,以至於要輟學打工扛起家庭。
便利店,炸雞店,傳單,工廠,服務員……
能做的活他都做過,省下的每分錢,除了給奶奶交醫藥費,就是還利息。
經常餓的吃不飽飯,資料詳細到他有十年沒買過新衣服,所以看起來才舊舊的,金煜到最後都不忍心看了,輕嘆。
拿過手機給黔黔發了條消息。
[每個月三百萬]
黔黔剛要睡著,聽到消息聲,迷迷糊糊把手機拿眼前,適應不了刺眼的光,緩了好一會才睜開,緊跟著就瞪成了銅鈴。
三百萬?
三百萬!
是在試探他嗎?
他得矜持,小1肯定炸胡。
黔黔:[先生,一百萬很多了,夠我跟奶奶很好的生活,謝謝您]
金煜:[不要?]
糾結,要吧,翻三倍呢。
萬一哪天他不包了,幾百萬夠他好一陣了。
以防外一,問清楚[先生為什麼要給我加錢?]
金煜:[錢多]
金煜:[沒地花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