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煜時時刻刻看著少年,南黔根本沒機會走,漸漸他被蜜棗甜化,真把離開當旅遊了。
一個月後。
H國發生了一件大事,國內網都刷到了,金氏撤了金煜的職,推金宰赫上位。
南黔看到消息,整個人都麻了,拿著手機匆匆去找金煜,把手機屏幕豎給他看,急道:“好端端為什麼你被撤職了?我不要你跟我結婚,你回去解釋清楚。”
除了自己跟金煜的事,被他家裡人知道,南黔想不出其他理由。
金煜明明很優秀,他還是家裡的嫡長子,不可能無緣無故被撤職。
金煜本人倒沒什麼反應,伸了伸懶腰,將少年摟去陽臺,白天的江景也是別有一番美意,陽臺鋪有絨毯,跟長形小矮桌,上面擺著茶具。
金煜帶黔黔過去坐,男人盤著腿,少年坐他腿上,去拿茶杯,問黔黔:“會泡茶嗎?”
黔黔:“會喝。”
金煜:“我教你。”
說著握住少年手,讓他去拿小壺,黔黔扭頭,一點也不專心,“你不急嗎?”
金煜反問:“急什麼?”
“你家,你家那麼大的集團,說把你撤就撤了?你不是繼承人嗎?回去啊。”他不急,南黔都替他急。
金煜嗯了聲,“提前打過招呼,放心吧,我很好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這個季度虧損不少,老爺子動了換人的想法,無所謂,只要金氏不倒,我名下資產夠我們享受了。”金煜說得風淡雲輕。
季度虧損跟國際動盪也有不小關係。
之所以動了換人的想法,就因為他追人追到了華夏,金家認為同性是醜聞,尤其是老爺子。
氣得當即下令撤了金煜的職,由二孫擔任,金宰赫畢竟是世界攻,能力是有的,就是太花心了。
金煜從小就被當繼承人培養,別人羨慕他的風光,艱辛只有他自己知道,一刻不敢鬆懈,金宰赫能瘋能玩,他卻被管的很嚴。
久而久之也習慣了。
待人做事,總是以家族利益優先。
他清楚家裡不太可能接受一個男媳,長久以來的慣性思維告訴他,交易就是交易。
尤其是兩人沒認識多久,崔京賢聊起結婚,還跟他吵架,多少是有些莫名其妙,有合同在那,他們只是包養跟被包養的關係。
什麼時候喜歡上?
不知道。
或許是對所有人都有潔癖,唯獨他是例外。
雖然偶爾有些小嫌棄,但不會像碰了別人,事後瘋狂拿消毒紙巾擦手。
爺爺生氣,他也能理解。
“虧損多少讓你下來?”
錢有賺有虧才對,十個賺一個虧就要換人了嗎?
“四十多億(RMB)”
“虧這麼多?你家還好嗎?”黔黔擔憂,好怕金氏破產,金煜這天之驕子受不了。
金煜聽他語氣就知道他在想什麼,寵溺一笑,颳了刮少年的鼻子,“企業虧損跟你認知虧損不一樣,只是沒達到季度額,少賺四十億。”
黔黔:“啊?少賺四十億算虧損?”
“算。”
黔黔小心問:“賺多少方便透露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