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黔聽到這稱呼莫名感覺熟悉,一時間愣了,很快回神,眉眼間帶上不贊同,“不可以。”
江淮:“為什麼?”
“你沒有跟我交酉己,算不上伴侶。”所以不能喊名字,這是對他威嚴的挑釁!
江淮有被他可愛到,吻了吻小魚嘴,喊:“王。”
黔黔嗯了聲算是回應。
兩人抱在一起呆了很久。
江淮摸著他腦袋道:“明天我再來看你,鬆開吧。”
黔黔不想,捨不得他走。
把人摟緊緊的。
魚尾也纏上了他的腳,像小孩子一樣發出氣音,“不要,我想跟你待在一起。”
江淮:“我是人,不能在水裡泡太久。”
南黔:“你怎麼這麼嬌弱?”
第一次被說嬌弱,江淮不怒反笑,順著他話道:“王,人類就是這麼嬌弱。”
黔黔不捨,但又捨不得他死。
最後把人推上岸。
不想看他離開的背影,連招呼都沒打,直接鑽入了水中。
一身溼漉的江淮,看著水面的波紋,道:“我走了。”
水裡的黔黔偷偷看他。
見人真扭頭走了,生氣的遊開,尾巴更是見魚就拍。
死的死,暈的暈,趕在他特別生氣的時候,屍體都別想留一個。
生了一晚上悶氣。
直到天亮。
一會浮上來看一眼。
一會浮上來看一眼。
期待著江淮過來。
一整個白天,江淮都沒時間,直到晚上忙完,已經十點多了。
突然想到江邊的小魚。
拿上外套就往外走,電腦都沒來得及關。
昨晚告訴江慕,以後不用過來,他會替他來送魚蝦,這麼晚了,不知道那條魚睡沒睡。
黔黔從滿心期待的白天,等到路沿亮起霓虹燈。
一整天都沒進食,眼睛覆了一層水薄膜,嘴巴緊緊抿著,眉宇間似怒似傷心。
他自我檢討,是昨天晚上太猛lang,嚇跑王后了?
越想越難過。
捨不得鳴音呼喚,他的王后會做噩夢。
淚水凝成圓潤晶瑩的珍珠,掉落水面,月光下柔光盈盈。
【王,您哭了嗎?男人都是大豬蹄子,不值得您為他哭】
南黔看向系統,嘴硬死不承認,“你胡說,我是王,怎麼會哭!是陸地風的錯!”吹痛了他的眼睛。
【王,不如我們去救人吧?】
系統真的很想趕緊脫離這破位面。
擰乾又吃上水,幾十年了,它纖窕的外形,跟發了面的饅頭一樣,被別的系統看見都要笑死。
南黔:“我要王后。”
【去高維度也能找王后】
南黔:“我就要這裡的王后!”
【王后他不會來了,不然我們回加勒秘亞?】
南黔冷冷瞪向系統,被抽過N次的蘿蔔,拖著沉重的身體,趕緊遠離他十丈遠。
果不其然。
在它剛後退的下一秒,蓄力的尾巴就抽來了。
聲響就像一個小型炸彈爆炸。
引得海灘面的人看來,黔黔潛入水底,不高興。
水裡,珍珠就跟不要錢一樣往外蹦,黔黔咬著唇,只要他不張嘴嚎,死也不承認哭了。
江淮一路疾馳,車子都沒停好,一路跑向海灘,看著平靜的江面,眉眼焦急,往人少處走,喊:“黔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