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深丟下一句傻逼,抱著小喪屍進去。
踢了踢燒焦的屍體,先找個乾淨房間把黔黔安置好,逼逼賴賴的是黎正良,挖晶核的還是他。
真是水至清則無魚,人至賤則無敵。
祁深過去,手一伸,冷聲道:“拿來。”
黎正良剛想往自己口袋放,臉色一僵,不過喪屍是他殺的,眾目睽睽之下,的確不好私吞。
綠著臉把晶核丟砸過去。
祁深手在空中舉了兩秒,忽而從喉嚨發出一聲低呵,踢開腳邊晶核,大家都沒看清他的動作,只聽一聲槍響。
黎正良痛苦的捂住了左肩。
祁深收回槍,別在腰間。
冷聲警告,“再有下一次,我不介意親手把你喂喪屍!”
警告把白蓮嚇得夠嗆。
這人怎麼這麼狠?
原以為自己已經夠心狠,把祁甜甜推進喪屍堆,搶了她的戒指,但這些都是暗中進行,不像祁深,明晃晃的針對。
簡直不給自己留後路。
司凌墨眼眸微動,他也不是什麼大善人,黎正良一次次挑釁看在眼裡,權衡利弊,心裡做了決定。
倒也不是親自動手殺他。
金可算是隊裡比較熱心腸的了,見祁深關上門,過去給黎正良處理傷口,壓著聲音輕嘆,“你說你總得罪他幹什麼?”
黎正良痛得臉色慘白,咬著牙說:“看不慣他那囂張樣!”
金可又嘆:“你可閉嘴吧,這樣下去遲早把我們也害了。”
黎正良:“就不能把他踢出隊伍?喪屍帶走就帶走,再能治療也是喪屍,萬一哪天反噬怎麼辦?少了他地球一樣能轉,非得受這氣?”
一直不說話的司凌墨開口了,聲線冰冷,“適可而止,至少你現在沒被反噬,沒有他,不止你,在場所有人,都不可能站在這說話!”
男主的威懾力就是比較強,司凌墨一說話,黎正良立馬蔫慫。
一時間除了呼吸沒再有其他聲。
李大奎害怕,擔心外面喪屍,用粗獷的聲線問:“你們別僵著,外面有喪屍,怎麼辦?跑不跑?”
司凌墨掃了一眼關合的房門,道:“找個地方休息,不用走。”
李大奎:“坐以待斃?這也太危險了,誰守夜?”
司凌墨:“我。”
李大奎還等著他繼續點名,誰知道說完一個我字後就沒聲了,張嘴問:“就你一個?”
司凌墨:“嗯。”
李大奎:“外面可都是喪屍。”
司凌墨:“嗯。”
李大奎:“你們不怕嗎?”
司凌墨似乎是被他問煩了,“睡不睡?不睡你守夜。”
李大奎連忙擺手,“不了不了,辛苦兄弟了。”
各自找房間休息,也就三間,祁深南黔一間,白蓮一間,還有一間周恆他們擠了,黎正良扶著傷口,痛的根本睡不著,就在沙發上坐著了。
司凌墨也在客廳,同時陪伴他們的還有一具被烤焦的屍體。
大家都對死人見怪不怪。
更何況這還是個喪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