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說了黔黔回去亂砸一通。
包括小遠,都被母親打了。
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?
或許最開始就不該打擾他。
這樣黔黔也不會再遭受二次傷害。
可他只是覺得那地方條件艱苦,嬌生慣養的弟弟會受不了,想讓他換個居住條件好點的地方……
黔黔回來,他甚至還為此慶幸。
原來是錯的離譜。
白瑾拿出手機,看著小O的微信框,點開,編輯的文字,打打刪刪,半小時後,全部刪除,把手機屏關鎖後,將手機扣在桌面。
手肘抵在桌沿,手掌覆上眉心,一臉悶色。
白父那邊好不容易解決完,才知道小兒子又走了。
管家問他還要不要繼續找。
白父:“找。”
白瑾得知後,第一時間聯繫白父,停止了無止境的追尋,他們不該干涉太多,少年需要喘息的空間。
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做他母親的思想工作,事情就已經鬧到這一步了,再去幹涉,擔心少年會因此生恨。
畢竟誰也不希望被限制自由。
更不希望自己的生活充滿監視。
當他們不再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,一切都回歸正軌,白瑾自此之後很少回家。
基本定居國外。
白卿予兩兄弟,也不怎麼回了。
一來是工作忙。
二來,母親更年期提前。
誰回去都要被說一頓,她還總是以白黔做例子,說他們是不是一個個都要跟小O學白眼狼。
不懂得感恩,只知道記恨。
前半生錦衣玉食,兒子們乖巧孝順,即便工作忙,也會抽時間回家聚聚。
年過半百,個個遠在千里之外,逢年過節電話都不打一個,白母看著偌大的別墅,內心空落。
白母以前也是個溫婉美人,畢竟家庭優渥,也是自帶涵養,自從知道孩子抱錯後,她就開始變了。
變得尖酸刻薄,變得得理不饒人,變得要依靠怨別人,才能讓自己舒心。
葉白遠換回,兒子責怪她偏心,白黔走了,幾個孩子更是跟她離心離德,她不覺得是自己錯,是這些孩子不讓她省心!
葉白遠抱著孩子,小心翼翼想避開白母,在即將進入電梯時,身後傳來母親的聲音,“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