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訣……他只是商量,如果不願意,也不會強烈要求。
“我家離學校很近,染上不良嗜好的少年都……”猶豫,不好意思直接說‘都是你這種打扮’,怕傷容訣心,最後還是委婉道:“都有點愛玩,紅髮太亮了,就……”
說到最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,嘆了口氣,“算了,不染也行。”
容訣把漂亮老婆手握住,拿唇邊親了親,“沒問題,公主讓染什麼就染什麼,您的騎士隨時為您待命。”
“嘴貧也把性別找準,誰是公主啊。”
容訣又湊過去親他脖子,使勁貼貼,“你,憂鬱的小公主。”
黔黔撇了撇嘴,容訣抱著他把玫瑰拿手裡,放鼻尖輕嗅,香氣馥郁甜韻,老婆送的花真香啊。
嘴巴有點寂寞了,想抽菸。
他有煙癮。
這一個月都快憋死了。
火車到站點中途會停幾分鐘,隔著玻璃,看著那些抽菸的人,心癢難耐,折斷玫瑰的根,把花別黔黔耳朵上,眸中含笑。
少年與玫瑰,都該綻放在燦爛的陽光下。
又貼過去親少年的嘴,絲毫不避諱。
南黔見路過的都往他們這瞥,有驚詫,有嫌棄,沒推開容訣,從包裡拿出個小薄毯,頂頭上,這樣他們看不見裡面,他們也看不見外面。
有了東西遮,就像在宿舍隔個簾,親的更兇了。
聽見肚子咕咕叫,容訣稍稍遠離。
兩人嘴角還拉出了銀絲,伸舌舌忝了,把頭頂罩著的薄毯拿開,黔黔把耳邊的玫瑰拿下來,去包裡找餅乾吃。
順便遞了一塊給容訣。
中午了,車廂也開始賣飯。
容訣花了一百二買了兩份飯,南黔讓他別買,不划算,“還有十幾個小時,吃吧。”
把盒蓋打開,筷子擺好。
轉六十塊錢過去,拿起筷子吃,味道……一言難盡,米飯還夾生,他扭頭看容訣,容訣吃一口直接拿袋子吐了。
學校食堂的飯菜對他來說已經夠難吃了。
這玩意真是更勝一籌。
容訣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。
直接端著飯去找工作人員,對方本想以售出概不退換的理由,拒絕他找麻煩,容訣兇的一批,讓他們自己嘗這些生飯!
最終同意換飯不換菜。
菜的味道不是偏淡就是偏鹹,顏色蔫巴,看著就沒食慾,吃著更差勁。
換了軟飯,黔黔也就把飯吃完,菜剩了大半,容訣更是沒吃兩口,包括飯,太難吃了。
從小推車裡買了幾袋零食墊巴。
坐久了腰疼腿痠,容訣見他不舒服,又是捏腿又是捶胳膊,很快又到了夜晚,黔黔打哈欠想睡覺,姿勢實在難受。
容訣就把他抱懷裡,蓋好小薄毯。
望著少年密長的睫毛,心裡滿足,隨著時間逼近,要見岳父岳母,他緊張了。
一緊張又想抽菸。
只能摟緊漂亮老婆緩煙癮。
指腹輕摩那被黎樂撓傷的臉,傷口基本已經恢復,也沒留疤,就在他心思飄遠時,懷裡的人兒突然驚抽,可能做噩夢了。
容訣把毯子往上拽了拽,裹緊黔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