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肩膀耷拉,不行,劫皇帝是殺頭的大罪吧?
嘴巴吹氣,抿著唇鼓起,手指翻轉著杯子,木念念哭了有小半個時辰,她不理解,哭不累嗎?
“念念,你怎麼了?回來就一直哭?他單子煜就算再怎麼樣,看在爺爺的面子上,也不能打你板子吧?”
木念念還在哭,根本不回答。
木年年放下杯子摸下顎,指腹摩挲。
自言自語道:“我都燒了攝政王府一間房,單子煜也沒把我怎麼樣,你為什麼會被訓哭?難道吃了單子煜那顆救命丸?也不可能,你怎麼會去吃他的東西,為什麼哭呢?難道*#/@/%”
木念念聽著木年年碎碎念,哭得更大了,她都難受死了,還有‘蒼蠅’在耳邊嗡嗡飛。
她哭了多久,木年年那張嘴就唸叨了多久,碎得跟老太婆一樣。
木念念忍無可忍,啞著聲音吼,“你夠了!”
木年年:……
她關心妹妹,還被妹妹吼,氣得火冒三丈,手重重拍向桌子,擺在上面的茶具都被震碎了,桌子從中間劈開,木念念一驚。
木年年:“你吼什麼?!單子煜惹你你去找他!跟我吼算什麼本事?!”
木念念難過的撅起嘴,抬手將眼淚抹去,“我喜歡雲訣哥哥,想做他的妻子,雲訣哥哥明明沒娶妻,為何不能娶我?還,還嗚嗚嗚嗚……”越說越傷心,又開始哭,“說我再放肆,便將我關進地牢。”
木年年碎碎念半天,想了各種理由,死也沒往這方面猜,瞳孔地震,木念念喜歡單子煜?單子煜?單子煜????
他那種人還有人喜歡?
念念什麼眼神啊。
就衝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皇帝被欺負,木年年完全倒戈,覺得單子煜就是個虛偽至極的大奸臣!
她們姐妹並不知道單雲訣的事。
只知道他跟爺爺學武功,兩人經常在她們看不見的地方商議事,至於說什麼,不清楚。
“姐,你幫我去說說,我覺得雲訣哥哥會喜歡我的。”
木年年:“為何?”
木念念:“雲訣哥哥不討厭我,只要我對他好,遲早會喜歡上。”
媒妁之言基本都是先婚後愛,他們情況比較特殊,可就算沒愛,也不礙事,只要她喜歡雲訣哥哥就好了。
反正雲訣哥哥也沒心上人,娶誰不是娶?
木年年:“哦。”
木念念氣的跺腳:“姐姐!”
木年年眼珠子一轉,道:“你說,如果單子煜成親了,是不是就不會整天在皇宮溜達,再有了孩子,那我小溪哥,不就得救了?”
越想越覺得有道理。
只要分散單雲訣的注意力。
皇帝哥哥就不會被欺負。
單子煜都快而立之年了,別人到這年紀,有些都抱孫子了,他兒子還沒有,不對,他娘子還沒有,哎呀真慘。
既然妹妹喜歡。
哎,不想她往火坑跳,又想救小皇帝。
糾結。
見木念念又雙叒叕要哭。
“行!打住!我去幫你探探口風。”
木念念:“拒絕我了。”
木年年歪了歪嘴,說:“我先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