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父不愉,這時手機正好響了。
是白瑾打過來。
白父不愉的掃了眼南堂卿。
轉身走遠些接。
南堂卿挑眉,去把小電驢推回家,大門關好。
保鏢倒是想攔,一腳被踹開幾步遠。
白父一愣,眸帶慍怒,一個保鏢,無法無天了!
電話裡的白瑾卻讓他們先回去,白父不愉,“來都來了,不把人帶回去怎麼行!”
白父並不覺得讓兒子回去很難。
白瑾帶不回去是他的問題。
白瑾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慌道:“小寶出事了,您趕緊回吧。”
白父一聽小Alpha出事,甚至都不去論證,急忙上了車,邊讓司機開車邊焦急問:“怎麼回事?好好的出什麼事了?”
“小遠帶他出門,被車碰了,在做手術,情況比較嚴重。”
白瑾也不是故意拿小寶說事。
他了解父親的性格,現在覺得虧欠小遠,包括那孩子,他們倆出一點事,都是家裡的大事。
掛了電話,又給南堂卿打去。
好半晌才被對方接起,“喂?”
白瑾:“如果不想一直被打擾,你帶黔黔換個地方吧,換個居住環境好些的,錢不夠,我來出。”
南堂卿:“?”
不愧是父子,一個比一個能折騰。
也難為他費心了,想出個這麼損招,逼他們搬家。
白瑾能同意白父去,第一個當然是抱著黔黔能回去的希望,再不濟,也能換換環境,因為沒人想被一直打擾。
南堂卿都無語。
在家,全部倒戈葉白遠,忽視小O,走了,倒覺得心疼了。
這地方雖然破,可是他千挑萬選。
人文風氣樸實,鄰居爺奶都好,小O也喜歡,結果白卿予一來,嫌棄,要帶白黔走,第二天他爹又來,還是嫌棄,又要帶人走。
怎麼好人壞人都讓他們做,不嫌打臉?
他家寶寶把菜都給種上了。
辛辛苦苦翻土。
美好的生活即將開始,虧本的買賣他不做。
“你最好是勸住你父親,不要來打擾,黔黔好不容易脫離抑鬱狀態,你別逼得他走投無路,葉白遠才是你弟弟,白黔你就別管了。”
白瑾皺眉,“白黔也是我弟弟!”
南堂卿:“就算是你弟弟,把人帶走的前提,得看當事人願不願意吧?他已經不是以前嬌慣的小少爺了,他能下地,能切菜,也能去工作,你也沒必要太心疼,他很快樂。”
白瑾無奈,把父母對少年態度轉變的原因告訴Alpha,希望他能換位思考。
白黔畢竟是他們從小寵到大的弟弟,自然不忍心他住的環境這麼破。
南堂卿沒有半點情緒共鳴。
他很快道:“你怎麼不會換位思考?晚了,態度決定結果,不是親生至少有感情,查都不查,破碎的鏡子無法重圓,有本事一開始你們就堅定的選擇他,換了就是換了,別假惺惺事後找理由。”
“這樣,一人退一步,你們別來打擾,我一個月給你彙報一次他心情總結行了吧?沒錢一定找你要,絕不會帶你弟弟啃樹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