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見他身上確實沒傷,才鬆口氣。
祁深上車也沒多說話。
到安全點下車。
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,從口袋掏出指南針,一個頭兩個大,不知道去哪找寶寶。
像是無頭蒼蠅一般亂找了兩個月。
南黔在主角團就是個治療工具人,兩個多月仍舊髒兮兮,他們也不幫他洗洗,只知道被咬,用他治療。
司凌墨不管。
也就金可好心每次喂他,他不敢喂肉,怕勾起他吃肉的慾望,每次只喂一點點素食,有時候是蔫菜葉子,有時候是掉在地上的面。
就當農村狗養咯。
末世糧食那麼金貴。
他一個喪屍知道啥啊。
夠填肚子就行。
“可真夠髒的。”
黃明忠拿著棍子戳了戳小喪屍瘦弱的肩膀,完全沒看出來也記不起來,這就是幾個月前他們在報亭見著的少年。
李大奎掀了掀眼皮,嘴裡叼著狗尾巴草哼道:“你倒是給他洗洗。”
黃明忠:“我又沒有水,洗個屁,又瘦又小跟個乞丐一樣,大奎你說他是男是女?”
李大奎白了他一眼,“他有胸嗎?是男是女還看不出來?”
黃明忠:“也是。”
手中的棍子繼續戳了戳小喪屍。
就在他消遣夠了,準備將棍子丟開時,手部突然被一陣難以抗拒的力給拽住,接著鼻樑一痛,然後就……哪哪都痛。
黃明忠還沒反應過來,反應過來後哭爹喊娘,眼睛被打的都睜不開了。
李大奎我操了聲,趕緊吐開嘴裡的草,想要阻止兄弟被打,結果就是連帶著他一起揍。
司凌墨聽著聲響過來。
黎正良舉起槍朝空中打了一發,似乎想要嚇退男人,祁深他媽氣瘋了。
小婊砸!把他寶寶弄成這鬼樣!
還拿棍子戳,你媽的給你臉了!
司凌墨藉助竹林裡的藤蔓,將祁深捆了起來,下一秒藤蔓四裂崩開,司凌墨精神受到波及,揉了揉太陽穴。
心裡多少有些震驚,他的木系已經五階了,不僅被對方掙脫,還被影響,看來來者不善。
司凌墨:“這位朋友,有話好說,你再不停手後果自負!”
祁深打紅了眼,上來一個揍一個,黎正良不爽,舉槍欲打,祁深後腦勺像是長了眼睛一樣,拽著李大奎擋。
大奎朋友白白捱了一頓打不說,肩上又捱了一子彈,疼的他齜牙咧嘴。
黎正良都還沒反應過來,槍被奪去,直抵腦門,只要拉開保險栓扣動扳機,這條命算是廢了。
黎正良嚇得臉色一白。
司凌墨對他的速度也暗暗吃驚。
白蓮望著那張冷峻帥氣的臉,捋了捋衣領前的褶皺,她喜歡好看的,也喜歡強者。
祁深剛好達到標準。
如果司凌墨不行,這個也行。
司凌墨:“殺人也得給個理由吧?我們怎麼得罪你了?上來就對我隊友打打殺殺?”
祁深冷笑,推開了黎正良,指著縮成一團的小喪屍,眸底血紅,“他怎麼回事?還拴狗鏈,你們怎麼不栓!一群賤人!”
被罵賤人的一群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