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唇。
貼到耳邊,嗓音繾綣溫柔,無論什麼稱呼從他嘴裡喊出,讓本身就好聽的聲音,更是加層濾鏡,把兔子撩的滿臉通紅,在他面前嬌的不成樣。
“乖兔最乖了~對嗎?”
捧著哄,不乖也乖了,兔兔羞赧點頭。
“那乖兔以後穿什麼都聽我的?”
鬱青執說話夾音了,把黔黔迷的大腦宕機,哼唧嗯聲,粉紅泡泡直冒,狀態跟直接泡在蜜罐沒差別了。
“拉勾。”
兔子被他帶著走,拉了勾,都被賣了還在那呵呵笑,腦子切開,連細胞都在戀愛。
“那晚上?”
兔⁄(⁄ ⁄•⁄ω⁄•⁄ ⁄)⁄兔:“可以兩個一起。”
鬱青執那嘴比AK還難壓,他家小兔子最乖了。
……
自從布魯斯告白,鵝宇躲他,豹子就整天耷拉著臉,小弟們作為軍師,那是各種出謀劃策。
今天讓老大送玫瑰。
明天讓老大送鬱金香。
後天讓老大送向日葵。
在每一條他可能出現的路堵他。
嚇得鵝宇兼職也不敢去了,整天待在宿舍吃存糧,或許開始有過竊喜,隨著他那顆敏感脆弱的心,越想越多,越想越多。
不敢輕易嘗試。
總是陰謀論的想。
布魯斯是跟小弟打賭,一旦同意他就會把自己甩了,跟他那群小弟一起看自己笑話。
就這麼躲了半個月。
布魯斯實在煩透頂了,出的都什麼破主意!把耳朵收回去,噴了一身牛糞味的怪水,戴著口罩偽裝成食草動物,混進了公寓。
找到506。
去開門,居然上鎖了。
布魯斯敲門。
幾乎沒動物會敲506的門,只有一週一次查寢,昨天才剛查過,現在還是白天,鵝宇想到黔黔,只有他可能敲。
許久未見了,心情略微忐忑,去開門。
還沒等他看清,一道身影猶如高山傾倒壓來,鵝宇被迫後退,布魯斯將門鎖了,取下口罩,嫌棄般丟開,一把將鵝宇熊抱住。
對著臉親,力道特別重,鵝宇根本沒法反抗。
“布,布魯斯!”
布魯斯太過激動了,情不自禁,人類有個詞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他隔了好幾個秋,急得心焦。
“有必要為了躲我飯都不吃?老子在底下蹲了你五天,怎麼不出來?”
鉗住少年下顎,將臉抬起,別樣的癖好讓他盯著那張臉陷入痴迷。
鵝宇不這麼想,臉是他的缺點,不想暴露在陽光之下,布魯斯盯著不松,更讓他無地自容,眼神閃躲,吐出來的音都帶著顫意,“別,別看,放開……”
他要哭了。
布魯斯惜花。
哪怕鵝宇不要他抱,他也十分強硬的將人攬進懷裡,“你躲什麼?不喜歡我這款?”
“不,不喜歡。”
布魯斯把人抱得更緊了,“我不信。”
這畢竟是食素公寓,布魯斯要被抓到是會被扣學分的,鵝宇緊張,擔憂又懼怕,“我跟你無冤無仇,能不能別拿我尋開心?”
布魯斯:“誰拿你尋開心了?”
鵝宇忍著哭腔:“求你了,你趕緊走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