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卿!”
一道深沉嗓音由遠及近,顧宴卿跟傅誠都掃眸望去,傅誠微微皺眉,即便江父不怎麼出現在公眾視野,作為對家,他還是認識。
眼前這個人跟江傢什麼關係?
江父過來,看了眼傅誠,再將目光放在顧宴卿身上,道:“你在做什麼?”
顧宴卿見江父眉眼淡了不少,道:“沒什麼。”
江父:“你幾個伯伯還等著,弄好趕緊過去。”
顧宴卿的人脈資源需要重新積累,江父願意給他跳板,那他就跳,冷冷掃了眼傅誠,道:“一會我接他,你最好放老實點!”隨即跟著江父回包廂。
傅誠望向兩人離去的背影眉眼微擰。
他還不知道真假少爺的事。
雖然在商界江傅兩家是對手,江雲黔無論是人還是名,都被保護的很好。
只知道江家有一個兒子,顧宴卿的壓迫感,像極了大家族精心培養出來的接班人。
江雲黔,自然而然就被傅誠認為成‘被包養對象’。
NP對傅誠來說很平常,他換男女朋友的速度,比換衣服還勤,也不介意跟兄弟一起換著玩。
所以他還是盯上了黔黔。
嘗一次又沒什麼大不了。
黔黔回去接著敬酒,他只知道錢,不懂拒絕,生意夥伴見他臉喝的通紅,笑著調侃,“小兄弟挺能喝,瞧這臉,早醉了吧?”
黔黔耳朵更紅了,不過也沒人注意,畢竟他露在外面的皮膚已經很紅了,這場飯局就他一個實誠人,喝的最多。
柔柔的酒要麼偷偷加水,要麼偷偷倒了,或者說幾句漂亮話輕抿意思意思。
就連幾個老闆,都是談話多喝場面上的酒。
真的只有南黔,傻不愣登的喝。
傅誠回來,以防顧宴卿再把人截走,偷偷給黔黔下了yao,笑著幫少年回:“八成醉了。”
說著給南黔倒酒,喝多了,有酒就往嘴裡倒,反正都一樣的辛辣,嘗不出什麼多餘味。
喝著喝著身體燥熱,難耐扭動。
手偷偷伸到衣領想往下扒扒,散熱。
傅誠餘光一直在他身上,見有動作了,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,桌下的手放黔黔大腿,嚇得人差點蹦起來,傅誠直接被甩了一巴掌。
包廂裡所有人都安靜了。
傅誠臉色難看。
他沒想到江雲黔竟然敢直接打他臉。
傅誠老爹臉也沉了。
合作伙伴更是一臉尷尬。
這……
在空氣凝固兩秒後,傅誠用舌頭抵了抵上顎,笑:“讓幾位笑話了,剛出去賭雲黔醉沒醉,沒醉就在酒局上打一下,沒想到力氣用重了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傅父:“胡鬧!”
都是生意場上的狐狸,這種漏洞百出的理由誰信,但大家都順坡下驢。
傅誠找了個藉口把南黔帶出去了。
南黔出門甩開他的手就要走。
在他摸大腿之前,黔黔還覺得他應該是沒看上自己,摸了後,打人是本能,為了錢有點後悔,但不打,憋屈。
身體好熱,抹了把額頭上的汗,準備回去。
傅誠能讓他走就怪了。
攬著人強硬將他往電梯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