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跟黔黔都是我的弟弟,哥哥不會不管你,別怕。”
葉白遠抿住了唇,極力剋制著情緒。
白瑾就是沉穩的代名詞,他的每句話都能給人一種很強的安全感,葉白遠跟南黔一樣,都是自小缺愛。
在他的認知裡,哥哥們其實是怨他的。
如果不是他,白黔不會走。
尤其是幾個Alpha不回家。
他更覺得他們是針對自己,因為他的出現,讓他們最疼愛的弟弟離開了白家。
漸漸母親也不再偏心自己,多了許多責備,甚至小寶哭,母親都覺得煩。
葉白遠也很委屈。
白黔在家有大哥護。
他在家永遠都是一個人。
除了韓森讓他覺得自己被需要外。
其餘都讓他覺得自己多餘。
命運也很愛跟他開玩笑。
死也沒想過韓森能出車禍,更沒想到,會成為植物人,阮阮因受母親信息素影響,器官脆弱,尤其是心臟,自己身體也是虛弱不堪。
那種幾近崩潰的感覺,甚至讓他產生過輕生的念頭。
積累久了的情緒,一旦潰堤,泣不成聲,葉白遠本身就虛弱,這一哭,昏了。
白瑾急匆匆出去喊醫生,甚至忘了床頭的呼叫鈴。
一番救治後,醫生叮囑不要讓病人情緒過激,這時候大喜大悲都不好,容易留病根。
Omega的Alpha沒法陪護,白瑾把工作轉接交給副手,騰出一個月時間,在醫院陪他。
白卿予見大哥陪,想著他們要不要陪,白瑾讓他們該幹嘛幹嘛。
小Alpha生命垂危的時候十萬火急,救過來,也是恢復最快,葉白遠知道兒子身體好點了,想見他,白瑾把孩子帶來。
小Alpha注意力不集中,也不認人了,葉白遠心痛的無法呼吸。
抱過小Alpha,溫柔撫摸著他的小臉。
孩子是支撐他活下去的動力。
韓森也是。
……
……
一年後。
一場金融界大鱷雲集的商業宴在M國舉辦,畢竟年過半百了,即便心裡再有氣,白父顧忌著臉面也不能跟白母離婚。
這次宴會都是攜夫人,丈夫,白母自然也跟著,經過葉白遠的事,白母整個人看起來蒼老不少,精神是妝容遮不住的差。
葉白遠現在一點都不想看見她。
甚至聽到母親情緒都會出現類似於抑鬱的自殘行為。
他出院,一直在韓森的公寓住,小Alpha生活完全不能自理,僱了一個阿姨照顧,小Omega身體弱,不斷藥,每半個月針灸一次。
針灸的時候葉白遠會帶她去看韓森。
Alpha不在的日子,只要不碰上白母的話題,他都能撐,即便攢了無數辛酸,仍舊抱有希望。
舒緩悠揚的音樂飄蕩在宴會廳的各個角落,巨鱷們手持高腳杯,笑聲交談,這可是積累人脈的大好機會。
達不到資格的人擠破頭腦也進不來。
白瑾也在。
原本白家只需要出席一位就夠了,宴會請柬多給了一份,點名邀請白父白母。
白父認為是自己面子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