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朝堂別樣精彩,拿出證據,洗脫了太子嫌疑,那這三個月禁足不能白罰,皇帝重懲了老四,皇貴妃降級,補償太子不少好東西。
說著說著就說到六月下江南的事。
讓太子監國。
容訣自是領命。
黔黔睡飽躺馬車裡,翹著二郎腿,小腳顛顛的想事,按時間線,周嫣兒應該來了,下一步,太子設局,想殺真正幕後主使容櫟,周嫣兒提醒,自此男女主有了交集。
對方有氣運加持,容訣一敗再敗。
黔黔摸著下巴思考,全然未覺離朝歸來的男人,顛動的腳被抓,跟著狠狠一拉,從窄榻摔下,後腦嘭地一聲磕到木板,痛得他雙眼冒金星。
容訣慌忙將人扶起,緊張道:“有無大礙?”
南黔捂住後腦,五官痛的猙獰,都不漂亮了。
容訣掀了掀車簾對外道:“讓府醫候著,抓緊時間回去。”
隨身太監:“是。”
松下手,去檢查小影衛的傷,南黔就那種小1不能哄,越哄越委屈的嬌性子,容訣籲他,不疼也疼了,說話染顫,哭腔濃重,“好疼,頭好疼。”
他越哽容訣就越哄,一時還止不住了,最後成功被籲哭。
太子府。
府醫頂著殿下冰死人的視線好一番檢查,影十是影衛,通過層層選拔才留在容訣身邊保護,體質自然要比一般人強,檢查三四遍,屁事沒有。
容訣不樂意了,“沒事他哭成這樣?”
府醫汗顏,心想:哭也不能代表什麼,您這不是在無理取鬧嗎。
不過他也不敢說,脊背低彎。
“若殿下不放心,老臣開副方子,公子調養幾日便可痊癒。”
磕著腦袋,也沒淤包,哪用得著大驚小怪。
絳紫袖服擺了擺,太監帶府醫出去,榻上的小影衛眼角溼粉,嘴巴癟癟的,好不可憐,容訣喜歡他床上哭,傷了哭,那可就心疼了。
還有些公務未處理。
小十又哼哼唧唧黏自己。
想到方才是自己拽他,才讓他磕著腦袋,將朝服換下,抱著小影衛去書房,坐旁邊都不行,黔黔非得往他懷裡擠。
容訣磨不過他,盤腿伏在案前,懷裡還貼著一個,好在少年清瘦,也不礙他寫字。
貼貼一天1氣運值,抱抱一天2氣運值,親親一天5氣運值,愛愛一天10氣運值。
他要把所有的好運都給小1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