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思佳也來了,戰事吃緊,段御根本不管她。
她的雙胞胎哥哥容棋,剛留洋歸來,弟弟容清,容父,姨娘,除去結婚的容思璐,一共九個人,容母還帶了一個使喚慣了的婆婆。
容思佳疑心病重,不喜歡男扮女裝的黎柔,也不喜歡換回男裝的黔黔。
不知道是替嫁。
但兩張相似的臉讓她不舒服。
容思佩大了點乖不少,可能因為容墨近年不歸家,她陌生了,連帶著對黔黔也沒了敵意。
黔黔:“容夫人。”
容母:“你,你叫什麼名字?”
黔黔:“黎黔。”
容母一驚,“你也姓黎?你跟海城黎傢什麼關係?”
也沒什麼好隱瞞的,黔黔實話實說,在場聽得懂的都震驚了,尤其是容思佳,本就覺得大哥在外養男人是不正之風,現在養的還是那小賤人的哥哥!
“那這孩子?”
“我兒子。”
“你結婚了?”容夫人臉色一變,能同意兒子出櫃已經是極限,現在一再在她底線蹦躂。
“沒,跟容墨生的。”
幾人臉色變了又變,容老爺臉憋得漲紅,杵著柺杖的手重重在地面戳了幾下,“簡直胡鬧!”
容思佳冷笑,“男人還能生孩子,真第一次聽,稀奇。”
“容思佳!你要準備住下去就對他客氣點!”
門被推開,男人身上還染著僕僕涼意,熟練來到黔黔身邊接過孩子,一眼沒看容思佳,嗓音極其冰冷。
容思佳臉一青,未嫁人之前她也是家裡的掌上明珠,嫁了人丈夫花心,自己生不出孩子被冷落,現在孃家哥哥都威脅她。
好歹也是堂堂的大帥夫人,容思佳臉掛不住,扭頭離開了別墅,容母讓容棋去哄哄他妹妹。
容清容棋都去了。
容墨對容母道:
“滬上也不太平,我不可能一直在家,房子的主人是黎黔,還請您管好容思佳,如果她跟黔黔起了爭執,您最好幫理不幫親,再者,黔黔雖然是男人,也請您不要特殊對待,歲歲是您的孫子,他的玩具,房間,誰都不準碰。”
容母聽他語氣臉也難看了,什麼意思?自家兒子一來就給他們下馬威?
“容墨!”容父杵著柺杖,顯然被他氣得不輕。
不孝子!
不幫著親人,胳膊肘盡往外拐!
容墨:“房子是人家的,我跟他分了,咱們都得滾蛋。”
黔黔:“……”
容父:“你!”
黔黔出來打圓場,“叔叔阿姨去客廳坐會吧,歇歇腳,東西我跟容墨幫忙收拾。”
一樓是客臥,下人房也在一樓,容父滿腦子封建思想,主是主,僕是僕,他教訓不了黔黔就罵容墨,容墨:“不住我花錢給您換個地方?”
黔黔拐了拐容墨,朝容父笑:“叔叔,二樓還有個房間。”
容墨:“我們晚上動靜大。”
容父憋一肚子火,越大說話越沒譜!
黔黔尷尬,“沒有叔叔,您住樓上吧,我們晚上不那個,沒聲。”
容父冷著臉,“不住這!”斥聲對容墨道:“你去重新弄個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