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野心,大到吞了整頭象都不滿足。
甚至準備走前世老路。
畢竟他腦子裡裝了很多東西。
哪怕只有五歲。
只要印證一到兩件事,得到重用,將來整個華國,都將匍匐在他的腳下。
同樣,他腦子裡有前五歲的記憶,南黔對他太好了,讓上輩子沒感受過親情的秦弒動搖。
兩個爸爸都對他很好。
慢慢心底的殺意被消磨殆盡。
爸爸向來以他為傲,他不想讓他們失望,努力學好,試著改變未來,小事件還行,一旦牽扯到歷史大事件,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。
小南城不能去。
小手攥住黔黔手指,搖頭,“爸爸,不能去,你跟我們一起吧,我可以保護你!”
容墨把容歲拽一邊讓他站好,炮彈再次炸響,腳下不穩,房樑上的水晶燈跟著晃動,“滬上危機四伏,稍有不慎,連骨頭渣子都沒了!不能讓你爸跟著冒險。”
容墨決定的事,基本沒法改變,他想保護爸爸,可這會將爸爸推向萬劫不復之地!
容歲著急,走回去死死攥住黔黔手腕,“爹爹,我能保護爸爸安全,你讓爸爸跟著我,信我一次行嗎?”
容墨只覺得容歲在說玩笑話,炮火不長眼,倭寇沒心,一旦被抓到把柄,能被一槍解決都算痛快。
“你年紀還小不懂,好了,東西收拾好了嗎?”
容歲急的直跺腳:“我不小了!爹爹,我都八歲了,你怎麼還不信我?”
他跟容墨透露過自己做了一場很長的夢,夢裡的一切會變成現實,讓他早做準備,一開始說的都是大事,容墨半信半疑。
結果因為歷史不可改變,差點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他知道兒子聰明,但這聰明勁不能瞎用,以後容墨再也不信他兒子說的亂七八糟的話了。
“八歲九歲還不都是小孩子,你爸那邊我都安排好了,你可以跟著去住兩天,過些時派人去接你。”
容歲癟嘴,淚眼汪汪的盯著黔黔看,黔黔最受不了他哭了,彎腰哄:“沒事寶寶,爸爸又不是傻子,有危險會跑,你安心跟著你容爸爸。”
容歲鬧,事關性命,他鬧也沒用。
誰讓容墨不信他。
黔黔哄了很久,只當寶寶捨不得他們分開。
“寶寶,跟容爸爸,就當幫爸爸看著他,好嗎?”
容歲哭的嗓子都啞了,眼見一個都勸不動,特別想把自己重生的事說出來,這種匪夷所思的事誰又會信呢?
最終他也沒去。
留在滬上。
黔黔在容墨派人護送下安全抵達小南城。
容歲改變不了父親的決定,只能靠自己,一年裡除了上容墨給他安排的課程,就是在爹爹遇到難題,出言解答。
那思考能力,壓根就不像一個八九歲孩子。
“爹爹,把爸爸接回來吧,小南城真的危險,您不想爸爸嗎?萬一爸爸在小南城娶妻,生個孩子,我們就沒地位了。”
“爹爹,爸爸來信了,信越來越短,馬上就要把您忘了,您還不接爸爸回來?”
“爹爹,爸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