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把江淮心疼壞了。
“好痛……王后,我會不會壞了……”
江淮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鬢髮,哄道:“不怕,寶寶乖,寶寶最堅強了。”隨即沉聲對顧城道:“輕點!”
顧城聽著那左一句寶寶右一句寶寶,眼角微抽,心裡yue了又yue。
臭情侶。
手還是放輕了力道。
真牛逼,什麼都敢……
這麼一折騰,心跳從剛才的一百四,漲回一百七,魚虛的江淮看著心疼。
顧城看他實在難受,道:“摳他嗓子,嘔吐能緩解心跳過速。”
黔黔搖頭,他不要,吃到肚子裡的食物怎麼能吐出來?
江淮為了他能舒緩,也不顧魚的抗拒。
將手指伸進口腔裡,T深了,喉嚨受到刺激,一陣反胃,因為不舒服中午沒吃,吐的大部分都是水,也帶著汙穢。
黔黔看著肚子裡的東西吐出來,不願意,想咽回去。
江淮用手指抵著他牙,硬摳。
不讓他吞。
內心幾近崩潰,還不敢說。
大概是上輩子負他,這輩子贖罪。
換別人這麼噁心自己早丟出去了,吐嘴裡的東西還想咽回去,得多好(hào)吃的魚才能做出這種事。
江淮想想就反胃。
可是魚老婆不能不管。
顧城站在一旁,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著,特別是看到江淮手放魚嘴裡,那嘴還有汙穢,嘖嘖眯眼。
果然還是人不對。
換成魚,又是沒了潔癖去摳嗓子,又是寶寶來寶寶去,再過一段時間,他看他公司可以不用幹了,專心在家養魚。
十年八年,成養魚專業戶。
不過話說回來,有那麼一段時間,顧城一度以為江淮在下。
直到上次拍了個全身CT。
人魚雄性沒有……
沒見過雌性,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性別互換,但江淮跟人魚,他倆誰上誰下,片子出來後明確了。
黔黔太難受了,胃裡的東西都吐光了。
腦袋昏沉,被拔的魚鱗傷處痛,腦子痛,心口痛,pg痛,哪哪都痛,在海里幾十年都沒受過這種罪。
來陸地不到一個月。
比死還難受。
顧城連續在別墅待了一週。
讓南黔減少x生活,江淮現在只敢對他的臉碰碰親親,色魚把持不住,強迫王后。
顧城有事沒事來魚缸視察。
手上拿著膠質小錘,每次見江淮被按在缸壁,就會用小錘子錘錘玻璃,咳嗽一聲。
然後走開。
江淮把黔黔推開,從魚缸跨出去。
赤腳踩下臺階,清冷的輪廓滾著道道水珠,乾淨的地板,沒一會也多了一灘水,黔黔趴在魚缸邊緣,不滿地瞪他。
江淮輕嘆,擰了擰溼衣襬,抬頭對黔黔道:“乖,我先去工作,等你好了,再做好不好?”
黔黔扭頭一哼,甩甩魚尾,回去睡覺。
顧城也真是服。
一人一魚怎麼都那麼沒自控力?
第八天,收拾收拾離開,他得去國外參加一個研討會,江淮走不開,天天得陪著病魚魚,工作都是抽空。
以下是魚未來十七天的觀察報告。
江淮記錄。
第九天:時萎時動,愛吃淡食,生熟參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