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上變臉。
黔黔把他手給拽下來,摟腰貼貼,“扯壞賠唄。”
陸雲凡帶金枝回門。
不想留在家中丟人現眼。
餘光瞥見樹下的二人,過去假意搭話,實則是想美人注意自己。
太漂亮了,像畫裡走出來似的,穿著灰衫粗布,比精心打扮的金枝還要好看。
避免自己目光太過赤裸,引金枝不滿。
陸雲凡都是用餘光瞥。
笑著對陸雲遲道:“早知昨日你也成親,咱兄弟一起辦多好,何必鬧不愉快,對了雲遲,三嬸可否給你備回門之禮?”
小狐狸不知聽沒聽懂。
反正陸雲遲聽出了故意。
現在他也有媳婦了,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任人欺辱,不然對方拿自己不當回事,趁他不在欺負小狐狸。
“大哥趕著去鎮上還是快些出發才是,晚了村頭牛車可就不趕趟了。”
昨兒娶妻騎駿馬,今日回門坐牛車。
打腫臉充胖子的畫面感十足。
陸雲凡臉色一青,盯著他看了兩秒後,笑道,“昨日成親,弟媳怎連陪嫁都不曾帶?莫不是在孃家不受重視?雲遲,你也真是,早說我便讓你大嫂找岳丈幫襯一二,勻兩箱陪嫁給你,面上也好看些。”
金枝在旁邊聽著很是尷尬。
句句影射到了自己。
更擔心一會回門了。
那日陸雲凡帶她來陸家,沒同陸雲遲見面,昨日成親是第一次見,丰神俊秀的模樣直接印入腦海,讓她心口小鹿亂跳。
陸雲遲並不女氣,相反,他身上有股書卷氣,比起鄉下粗漢略顯文弱,可他個子很高,遠看或許不覺,近看他不缺男子的剛毅,尤其是眉眼,劍眉星目,正氣十足。
這一種模樣的書生,深受世家小姐的喜愛,金枝自然也愛。
只不過她嫁了人,陸雲遲若是位高權重,她或許還會做點什麼,只可惜,連童生都沒考過。
如此她便只能擇優選擇。
陸雲遲面無表情道:“有無陪嫁,我都會好好待娘子,就不必大哥操心了。”
經過投湖那一遭,他現在已經不想著考取功名了,不考取功名,就沒必要再小心翼翼,不過長年捱打,看到陸父時還是會本能害怕。
有在努力克服,但這需要時間。
那就先懟陸雲凡。
以前不管他說什麼,陸雲遲都是能不吭聲則不吭聲,居然敢反駁了?
陸雲凡不悅。
黔黔:“不是哦,我沒帶陪嫁,是怕你們不要臉搶,沒有別的原因。”乖巧站。
文人風度讓他忍下,皮笑肉不笑道:“弟妹可真會說笑,我一介文人,怎會做那種沒臉沒皮之事。”
黔黔無辜:“你娘不是去搶我的金簪了嗎?”
陸雲凡臉一綠,跟著鐵青,接著拂袖而去。
金枝覺得婆婆可真給她兒子丟臉,心裡嫌棄的不行,匆匆跟上。
二人在走出籬笆門時,一輛馬車徐徐駛來,陸雲凡臉上一喜,岳丈大人派馬車來接了。
不由朝陸雲遲挑釁。
“雲遲,弟妹孃家在鎮上不?用不用馬車捎你們一段?”刻意咬重馬車兩字,言語中難掩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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黔黔:漂亮姐姐們,給我麻麻刷個免費小視頻好咩?(吧唧)(舉小花花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