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他嗎?
胡蘿蔔說是主角攻的哥哥。
貿然過去套近乎,他會不會把自己當神經病?
比起找金煜,黔黔在會所找了份工作。
走個臺賣賣酒,賣的好,一晚提成比他在便利店一個月還多,很危險,但錢多。
少年那張臉就是行走的金錢。
面試直接過。
只是穿的太土破,經理讓人把他打扮一番,腦袋上戴了一副貓耳頭箍,拿了套特別露骨的衣服讓他穿,黔黔不願意。
面試的時候也沒說讓穿這種衣服。
一般衣服都自己備,黔黔那張臉一出場絕對能爆,經理自然要在外形給他加加分,他提成越高,會所賺的越多。
堅決不穿,經理只好退而求其次,誰讓遇到這麼個極品仙人兒,已經預料到數錢數到手軟的那刻了。
最後穿了件黑色長衫,布料很薄,在白熾燈下看不出什麼,到臺上,彩光一照,朦朧勾人。
酒就算賣不出去一晚都能拿七百,面試的時候問他會不會做小遊戲,活躍氣氛之類,黔黔說什麼都會,真入職了,他只會走路。
就在經理告訴他一會該怎麼怎麼樣,一個健壯男人過來附經理耳邊不知說了什麼。
經理臉色一變,很快笑開,跟朵盛開的菊花似的,向男人確認,“代表真這麼說?”
男人點頭。
經理重新安排,認真叮囑。
大概就是xx代表今晚包了整個會所,讓他們到x包廂走小臺展示酒水。
黔黔沒懂,跟著他們走。
包廂昏暗,只有小臺有光,明明是一個房間,卻有種極強的割裂感,音樂舒緩,黔黔跟同事一樣,捧著酒轉一圈。
在小臺正前方有道高大身影靠坐沙發,男人晃著手中的高腳杯,眸色幽暗極了,目光就沒從黔黔身上移開過。
從黔黔手裡點了十瓶十萬的酒,光提成就能拿五萬,黔黔意外,還以為自己是新手運氣,下一秒就有人把他帶去包廂。
包廂換了種光,仍舊昏暗,但能隱約看清男人,胡蘿蔔也看清楚了,尖叫。
【啊!我靠!是攻,世界攻!絕世爛黃瓜,完了,他肯定是看上你了!】
黔黔腳步一頓,想走,可走了就沒錢,通過他說不定還能見到蘿蔔說的小1。
猶豫幾秒還是上前。
金宰赫直接丟了一沓錢在茶几上,他查過他,知道他有個重病奶奶,也知道他缺錢,這個獵物,他要定了!
“你的小費。”
黔黔驚訝,心裡還在嘀咕,這行這麼好做嗎?
餘光瞥見胡蘿蔔,回神,估計是看中了這副皮囊吧,想包養?
男人寬肩窄腰,五官比例很好,大概知道他私生活混亂,生理性排斥,好感度幾乎為零。
黔黔看向茶几上的一沓錢,身側手攥緊,問:“有條件嗎?”
男人笑了聲,挑了挑那雙狹長鳳眸,嗓音低沉,“你說呢?”
黔黔:“要條件我就不拿。”
金宰赫笑得更歡快了,隨手又丟了兩沓,在他面前丟錢,無異於餓狼面前丟肉,狼真餓,他真缺錢。
腦子告訴他不要拿,手有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