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訣被他氣笑,手骨捏得咯吱響。
宋母在門外紅了眼,微微攥拳,手裡還拿著燙傷膏,聽到兒子顧忌他們想分手,並沒有鬆口氣,心臟像是被針戳一樣疼。
放輕了手腳,把燙傷膏放客廳茶几,出門去找宋父。
容訣把人甩床上,欺身壓去,腦子被憤怒佔滿,全是宋錦羨要跟他分手,都還沒爭取,就他媽要跟他分手!
“還補一次?宋錦羨,你是賣的嗎?!”
黔黔聽外面動靜消失,紅著眼瞪了他,很快把頭撇開,“你要覺得這麼想心裡能舒服,隨便你。”
“宋錦羨!”
貼的太近,把黔黔耳朵都給震難受了,挪了挪腦袋,想離遠,容訣張嘴咬他臉,用了六成力,別人都在臉上留唇印,他在他臉上留滿牙印。
胳膊大腿,全都沒放過。
咬到腳踝,容訣像是被戳了洞的氣球,拽過被子蓋在少年身上,“留著,以後再跟你算!”
胳膊疼,起泡了,容訣繼續去衛生間沖洗。
黔黔癟嘴,在人走後把被子往上拽,遮住半張臉,輕吁了口氣。
他沒跟容訣串通。
所以容訣現在正在洗手間懊悔紅眼。
三個小時後。
宋父宋母回來什麼也沒說。
容訣晚上乖乖睡在客房,白天會幫忙做家務,沒事去找黔黔,不碰他,眼神卻滿滿的幽怨,好像黔黔是那吃了不認賬的負心漢。
就這麼到國慶假期最後一天。
下午的票,中午吃完飯,容訣準備收碗,宋父:“先別忙活,坐下談談。”
容訣不太想談,南黔這兩天態度把他傷到了。
不過事出在他,只能聽話放下碗筷,宋父還沒說話,他就紅了眼,活像他們一家欺負他一個,把宋父弄的話堵在喉嚨,還過了一遍才開口。
“成年了,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,心裡都要有數,你跟小羨這事,對我跟你阿姨的衝擊確實不小,考慮了幾天,還是覺得。”
容訣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“你們大了,戀愛自己把握,我們就不跟著摻和了,小夥姑娘都一樣,都是爸媽的好孩子。”
眼睛看向南黔,“去學校別有太大壓力,我跟你媽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,你喜歡,我們支持。”
黔黔溼紅著眸點頭。
宋父嘆氣,“只是這條路不好走,你從你奶他們也能看出來,免不了被罵,你說你這靜性子怎麼受得了?”
黔黔:“我可以爸爸。”
容訣:“我也可以爸爸。”
宋父:
“我只是尊重小羨喜歡男孩子,還沒承認你將來入我家戶口本。”
容訣能屈能伸,點頭,“好的叔叔,我會努力。”
宋父揹著手起來,拿上鑰匙,去玄關換了鞋,悠噠悠噠下去散步消食了。
宋母把菜端進廚房,剩不多的全都折了,容訣幫忙,黔黔在客廳沙發抱著枕頭看窗外太陽發呆。
宋母在擦桌的時候,再三猶豫,眼見容訣要把碗洗好了,咳聲開口:“小容,阿姨前幾天聽你們說什麼精神損失,你們……”
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