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一日陸父就覺得一切都值。
老太太的東屋被佔了。
陸家卻沒人再敢說一個不字。
陸雲凡擠在人群中更是屁聲不敢吭,生怕自己被盯上,會像爹孃一樣被打成豬頭。
有熱心腸,把里正喊來了。
怎麼說也要給未來舉人老爺面子,里正讓村民把喜婆幾人拿下。
村民們目睹了一切,哪敢上前捱打。
有男人的婆娘就上前拽著自家男人走,故意高聲道:“你個挨千刀的,俺說咋找不著人,感情來這看新娘!狗蛋在家哭的找爹,你還管不管!”
男人一聽趕緊跟著自家婆娘溜了。
其他人紛紛效仿。
有人跟著混著走了。
不過幾個眨眼工夫,全作鳥獸散。
里正:“……”
陸家暈的暈,哭的哭,慫的慫。
金枝雖氣,卻也沒辦法,因為拂了父親的意,嫁了陸雲凡,即便她日後過得再憋屈,孃家都不可能出頭。
金枝真的很恨母親洗腳婢的身份。
導致她人生悲慘。
以至於要為自己謀劃。
這次能嫁陸雲凡,都是她把自己清白豁出去了,金員外知道女兒成了破鞋,直接就不管她了。
金枝把所有的賭注壓在陸雲凡身上。
成不成她都沒了退路。
十八箱聘禮,全都在四分之三處定有木板,上面只鋪了一層物,衣服鞋子,胭脂水粉,鍋碗瓢盆。
聽著多,攏共加起來,能裝滿兩箱都算多了。
陸雲凡還不知道她母親的身份。
明天回門,爹肯定不高興,又不能不回,金枝現在左右為難,不過好在嫁給了陸雲凡,即便暴露,那也生米煮成了熟飯。
只盼著陸雲凡高中,如此她便能揚眉吐氣。
見陸家如此重視自己,金枝滿意,卻不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,雖跟陸雲凡沒關係。
但對方今日一鬧,簡直是把她臉按在地上摩擦,最氣人是那群村婦,拿她們倆比,還把自己形容的寡淡無味!
金枝恨死了。
里正見管不了,安撫陸家情緒,準備帶他們明兒去鎮上報官,這話被狐娘娘聽見,連里正都沒免一頓。
把崽子安置好,狐娘娘離開。
黔黔見外面的酒席沒人吃,拉著陸雲遲過去。
陸家要面子,酒席自然要辦得比同村豪華,但這場席,跟那日招待金枝的沒法比。
只有兩個葷,雞肉跟豬肉,其餘全是素,就這都超過全村99.9%的水平。
牙齒被打碎,哪還顧得上他們,堅持不住的都去看郎中了,互相攙扶,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
陸雲凡躲回新房,又怒又酸又不甘。
對方到底什麼來頭?
穿金戴銀。
陸雲遲何時認識?他又憑什麼娶?一個種田村夫,如何能跟他這個秀才比?!
陸雲凡自小就在陸雲遲面前有著很強的優越感,根本受不了對方比自己強,無論哪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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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 (*꒦ິ⌓꒦ີ)最近兩更發佈時間穩不住,南易那邊也在改文,寫的就更慢了,抱一絲呀꒦ິ^꒦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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