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長得還漂亮。
言白白咂咂嘴還想親。
黑色觸角一會又來了,身上裹了一層厚厚的粘液,忒惡心,言白白也不知道它想幹什麼,推開窗。
說:“哥哥不在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他以為觸角是來找南黔。
誰料下一瞬觸角把他給捲走了。
言白白被丟進一間漆黑的房間,鼻尖充斥著植物腐爛的味道,還有吱吱聲,像老鼠叫,少年嚇白了臉,眼睛一紅,下意識喊:“城哥!”
喊完他愣住,城哥……是誰?
可能是哥哥,嘴禿嚕皮了。
“哥夫?”抱著胳膊試探性喊,他只見過陸離操控觸角,而且,哥夫對他抱有敵意,被擄來小黑屋,扣鍋人選他排第一。
“是你嗎哥夫?”
“你不把我弄回去,我跟哥哥告狀……”
腳邊被什麼東西撞了下,耳朵裡一直有吱吱聲,又沒穿鞋,條件反射跳腳,潛意識告訴他是老鼠,狹窄空間內充斥著少年的尖聲哇叫。
啪的一聲,燈亮了。
言白白看到戴口罩的陸城,來不及辨別,嚇得往他身上蹦,一直哭。
陸城被他燙的難受,卻捨不得放手。
那天離開後他很後悔。
但他不知道自己在後悔什麼。
的確不認識這少年。
陸離的地盤不好進,他花了很久才找到言白白。
陸城把他帶去住處,裡面的佈局像住院部的值班室,上下床,一張桌椅跟一扇衣櫃,面積很小,從床底給言白白拿了雙灰色棉拖。
陸城很沉默,把人綁來就不說話了。
陸城跟陸離外形一模一樣,很難分。
言白白見過陸離戴口罩,加上自己剛做的那些事,心虛垂頭,一時也不敢吭聲。
從來沒覺得時間這麼難熬過。
揪手。
摳手。
終於憋不住了,“對不起哥夫,我錯了,我保證沒下次了。”
陸城:?
言白白:“以後我只給哥哥捏肩,不碰別的地方了,你讓回去吧。”
陸城一聽他要回去,臉色陰沉,“以後你就住這!”
言白白懵,很快反應過來,難道是哥夫嫌自己是電燈泡,所以重新找間房給他?
太好了,終於不用睡陽臺了,晚上可凍人了。
“謝謝哥夫。”
陸城皺眉,倒也沒解釋。
晚上,言白白眼皮往下耷,搖搖欲墜,強撐著想,哥夫怎麼還不走?困死了。
陸城眼看不早,取下口罩跟眼鏡,脫衣服,言白白眼睛從眯縫到瞪成銅鈴,慌成結巴,“哥,哥哥哥夫,你,你,你不能對不起我哥哥……我,我知道錯了……”
眼看男人要解腰帶,言白白更慌了,“哥,哥夫,我,你,不行,哥哥知道你就死定了,我,我們也不可能,我不喜歡你,你,你那麼愛哥哥,我,我們真不可能!你不要脫褲子!”
陸城還在解,言白白嚇哭了。
陸城一頓,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