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甜甜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壞,明明這個姐姐挺好,為什麼自己就是喜歡不起來?
甚至還有點……討厭。
白蓮後面又問了她一些問題,然後又跟她聊,故意聊校園時期,她一直在觀察祁甜甜的表情變化。
就像一個很普通的聆聽者。
白蓮這才確定她真的是失憶了。
祁甜甜跟她聊著聊著沒什麼話題了,於是就說,“我覺得我好幸運,好像找到了家人。”
白蓮一怔,忽然想到祁深姓祁,祁甜甜也姓……
瞳孔緊縮,唇角控制不住的恐懼抽搐,極力壓下去,聲音卻還是顫了,“是,是誰啊?”
祁甜甜:“跟你們一起的大哥哥,叫祁深,他可能是我哥哥,挺幸運吧,我一直以為家人都不在了。”
白蓮臉上表情無法維持了,只能將頭低下,才能不讓祁甜甜察覺出異樣,“是,是挺幸運。”
祁甜甜也不怎麼開心,比起知道自己還有個哥哥,她更想沐沐。
白蓮很怕。
失憶也可能恢復記憶。
只要她記起自己,告訴她哥,那後果……後果不堪設想。
上次不過拿喪屍擋喪屍,都被他一腳踢進屍群,如果不是空間戒指,她怕早沒命了。
不…不行……祁甜甜必須死!
後面兩人都困了也就沒再聊了。
翌日清早。
單間在熱火朝天,中間休息了幾個小時,畢竟清晨yu.w重,小喪屍白白嫩嫩,可香可香了。
當荷花還是花苞時,遠地而來的遊客已經到了,園區想,乾脆人工助開吧。
工作人員小心翼翼捧著荷花苞,將其一片一片剝開,再撒上些水,看起來更加清翠嬌豔。
荷花立在荷葉間,遊客自劃小船,來到荷葉旁,伸手想將那翠豔的荷花折回家欣賞,荷花沒法說話,忽然一條錦鯉躍出河面,擺動著魚尾,將水濺向荷花。
被人工干預剝開的荷花,濺上水珠,看起來更美了。
酒店將早餐送上,祁甜甜喝了一口粥,眼淚啪啪直掉,她本身就沒有記憶,感覺好久都沒吃熟食了。
沐沐也是,如果沐沐還在活著多好……
她就可以跟沐沐一起吃了。
沐沐也很久沒有吃過熱乎的粥了。
白蓮覺得她跟神經病一樣,大早上哭什麼哭?真晦氣。
似乎是察覺到白蓮的目光了,祁甜甜不好意思的抬手擦去眼淚,哽咽道:“衣服我一會就給你洗了拿出去曬,謝謝。”
白蓮在心裡冷呵,嘴上還是道:“沒關係,如果你沒有衣服換洗,可以繼續穿。”
祁甜甜感激:“真的很謝謝你。”
白蓮虛偽的笑笑,“不客氣。”
幾人暫時在城中住,司凌墨需要打聽地下城的消息,祁深沒什麼事,就抱著小喪屍嗯嗯嗯嗯,把小臉滋潤的粉撲紅潤。
祁甜甜皮膚也好,畢竟是女主,長得精緻,走哪都不免讓人多看幾眼。
南黔不讓祁深照顧祁甜甜。
他照顧。
讓祁深拿了兩個瑜伽墊,帶祁甜甜去天台,瑜伽墊鋪好後,他推著祁深走。
不想讓他們兄妹互相見面。
祁深不樂意他倆待在一個空間,“寶寶,我坐在旁邊不打擾你們,我還可以給你按腿,想吃東西隨時投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