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來的時候,又想掰窗跳樓。
她不得不把人鎖住。
他第一次自殺,她把屋子裡所有刀具瓷器全部換了,他第二次自殺,門窗全部換上防盜型,他第三次自殺,她把牆都給墊上了軟膜,他第四次自殺……
氣不過,擰開一瓶冰水朝南黔臉上澆,黔黔難受閉眼,花漾把水重重放茶几發出咚的聲響,恨鐵不成鋼。
“之前你不是很討厭老師?現在趁機會離開,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?”
睫毛微顫,眼睛進水酸澀難受,憋在心中的苦悶徹底繃不住了,怒瞪吼道,“不是!他是我最愛的人!我不討厭他!”
花漾:“……”
“所以你是想要老師來?”
鼓脹的氣球也就那麼一瞬,吼完就蔫兒了,萎靡頹然道:“不要,現在討厭。”
花漾:?
南黔把頭仰靠在沙發,白皙的頸脖,看不見一道紋,隨著他說話,喉結滾動,性感又讓人心疼,“我只有他了,你不懂……誰都能騙我,他不能……”
花漾真的不明白他在說什麼,但見人對生活不抱希望,她頭疼,把手銬解了,抽了兩張紙遞過去,南黔根本不接。
花漾把紙放回茶几,坐在沙發的另一邊盯著少年看了許久,忽而問:“你不是花時羽吧。”
南黔沒回,他情緒很萎,說什麼都帶動不了。
花漾繼續道:“花時羽一身紈絝氣,極度恐同,他跟你對老師的態度完全不一樣。”
手指動了動,看向花漾,蒼白的唇角吐出咳音,“你都發現了,他為什麼發現不了?”
花漾一驚,那只是她的猜測,沒想到花時羽真不是花時羽?
【我靠,居然沒屏蔽!】
系統用尾巴對空氣在那戳戳戳戳戳,像是要找世界屏蔽開關一樣。
花漾:“你是誰?”
“不知道。”黔黔望著天花板,努力把眼淚咽回去,鼻音卻將他出賣,“我要換世界,換個小1。”
“什麼意思?你是從其他星球來的寄生物?”
不對,安撫者軀殼,寄生體根本無法生存,她給他檢查過,確確實實有安撫基因,血液也對得上,花漾扶額,神經過於敏感,差點被繞進去。
黔黔不說話,她很快也岔開了話題,道:“想吃什麼?我去幫你買。”
南黔把頭撇開,他不想吃,也不想說話。
花漾:“你不吃我只能給你注射營養針了。”
花漾:“能不能說句話?”
花漾:“男人的嘴騙人的鬼,你自己防一手,誰還能傷你?老師騙你不對,但你怎麼不一巴掌甩回去?一定要尋死傷害自己?”
一心搞事業的大女主,真的理解不了,不就是情愛嗎?有什麼放不下?他騙你,你把他甩了不就行?非得弄成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?
南黔真的很累。
花漾不懂,他也沒心情解釋。
他現在不想說話,也不想聽見任何聲音。
聲音沙啞無力:“你讓我一個人待著好不好?”
花漾盯著他看了一會,往他嘴裡塞了個防咬器,再把手給銬住,南黔任她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