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雪在一旁默默吃瓜。
按他老弟的性子,不如他意,絕對能把家鬧的翻天,什麼假裝自殺跳樓,威逼利誘,都能幹出來。
誰成想,容訣忽然抱住容母,埋他肩膀哭,邊哭邊說:“我對女的起不來,媽,你真要毀了你兒子一輩子幸福嗎?”
“你是我親媽,媽媽,求你了,去吃頓飯,在丈母孃面前給足我面子,以後你讓我朝東,我絕不朝西,只要讓我把媳婦娶到手,媽媽,羨羨說他媽媽是世上最好的媽,我媽也不差,媽,求你了媽媽,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……”
那一聲聲媽媽喊的容母耳朵痛,受不了,“坐好,你看你像什麼樣子?”
容訣一個勁的抱著容母喊媽,就是小時候他也沒這麼撒過嬌,更別提長大那臭脾氣了,容母被他纏的沒辦法。
“老李,把他拉開。”
管家上手拉,“小少爺鬆開吧,夫人頭髮都被您弄亂了,有話好好說。”
容訣就不鬆手,容母夾在中間,袖釦勾住頭髮,拉得她頭皮痛,“容訣!鬆手!”
“我不!你不答應我就一直纏著,媽媽媽媽媽媽求求你了,你們應該見過我媳婦兒吧?長得特別漂亮,我不娶回家,就便宜了別人,我這輩子還沒吃過虧,我不要,媽媽,我親愛的媽媽,答應我吧,去吃飯,商量婚事,我這輩子只娶他,求你了媽。”
容母被他纏的煩,隱約間也有點生氣的意思了,“漂亮的人一抓一大把!”
“都沒我媳婦兒漂亮,媽,讓我結婚吧,不然把戶口本給我,我花錢僱兩人商量婚事。”
“胡鬧!馬上都二十歲的人了,說話怎麼這麼不成熟?你自己說你們能結婚嗎?撇開階層差異,誰家娶男妻?”
“誰說娶了,我嫁!”
“噗!”水果吃夠,換水喝,剛進嘴裡還沒來得及嚥下去,全噴了,彎腰夠紙巾,傭人見此拿起紙巾盒,送到小姐面前,容雪抽了幾張,先擦嘴,再把噴出的水擦乾淨。
容母臉色更沉了,晲了容訣一眼,“你可真有本事!”
“就讓你們吃頓飯,這個不許那個不許,他爸媽一開始也不同意,為了兒子都能妥協,你們為什麼不行?”
“你自己說像話嗎?!”
“你就是歧視!天天磕,還花錢去看現……”容母臉色大變,甚至忘了儀態,忙捂住容訣那張不給她留半點臉的破嘴。
容雪微微瞪眸,感覺好像有什麼秘密自己不知道,“磕什麼?花錢看什麼?”
管家識相的把傭人支走,自己也跟著退開。
容訣紅著眼,淚水掛在眼眶欲掉不掉。
容母警告性掃了他一眼。
隨即鬆開,對容雪道:“沒什麼。”轉頭對容訣道:“跟我去書房。”
容訣撇了撇嘴,容雪偷偷跟去聽,結果書房隔音太好,貼著門都聽不見裡面一句。
母子倆對視,誰也沒有先開口。
五分鐘後。
“我看你是翻了天,查起你媽了?”
“您在小號天天高舉同性平等,為什麼輪到我就接受不了?我只是想娶我愛的人,有錯嗎?單單因為性別否決,您跟那些厭同的有什麼區別?”